“为何调五军营?为何调扬州大营?为何调威海水师?”
贾瑜答道:“陛下,十二团营的战斗力、武器装备和士气远低于五军营,扬州那八家盐商已经被根除,扬州大营已然失去继续驻扎的意义,攻下安南后,它可以镇守在安南国国都,以防死灰复燃,至于高句丽那边,您也不必担心,这些蛮夷只有进取之心,却没有进取之胆,可调泉州水师暂时过去驻扎,可保万无一失,等全面开战,在两军对垒的时候,威海水师便可以趁机偷袭,如此一来,就不用调动边军了。”
陈贤躬身道:“父皇,儿臣觉得少保此策可行,倒不是说王师一定能够势如破竹,但就像少保所言,安南国的现况和政策,让我们眼下有可乘之机。”
“父皇,儿臣附议。”
景文帝沉默了许久,才转过身问道:“战后又该如何处理?让这片土地永远属于我们大梁?确保万世不易?”
“全面推行汉化,恩威并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