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寿暗叫不好,想必是此诗已经超过李教谕的认知水平,才会使用神书定品。
可是这诗他不知道在这世界能达到何种品级,万一是高品可就麻烦了,毕竟初入儒道能作出超自身品级的诗,不符合常理。
“李大人,不可!”
然而他刚出声阻止,对方却已经写下第一句:
“粗缯大布裹生涯,腹有诗书气自华。”
李教谕写完,听到陈长寿阻止,顿时回过神来,他一时福临心至,情不自禁的提笔测品。
陈长寿赶忙道:“大人好意,学生心领,这诗词乃争强好胜所作,无须定品。”
李教谕赶忙收笔:“你不想看看此诗是何品吗?”
陈长寿摇头:“诗词本是抒情达志,却用来争强好胜,不定品也罢!”
李教谕颔首,看向陈长寿的目光带着一丝敬佩,越发觉得此子顺眼。
“好胸怀。”李教谕感叹。
但就二人说话间,虚空中那一句‘粗缯大布裹生涯,腹有诗书气自华’黄色光芒绽放,宛如浩阳灼日,光明无限。
神书有色,分:赤、橙、黄、绿、青、蓝、紫、墨、白!
黄芒,儒道七品,诗词已可鸣州!
这一刻,乌明德脸色煞白,连退三步,一脸不可思议。
只此一句,就已鸣州,若是完整诗词何等品级,上京还是惊殿?
周围百姓虽然不懂,但其中有了解之人开始解释:
“单单一句就可以鸣州,此诗恐怕不止是鸣州那么简单。”
“腹有诗书气自华,这一句便足以碾压那乌明德所著。”
“难怪李教谕如此大惊失色,此等诗词,稀世罕见。”
乌常贵听着四周议论,眸子看着那虚空黄芒,一脸的难以置信。
对方若是儒道八品就算了,居然还能作出鸣州之诗,然而这不算,只是单单一句便已鸣州,己方败的是一塌糊涂。
自己小儿明德只是秀才文位,之前诗词虽好,但也只是通府,这如何是对方的对手?
他楞在原地,只感觉四周目光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