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三国钟灵记 辽东之主篇第七话 「襄平之战」

辽东之主篇第七话 「襄平之战」(1 / 2)

 拦住兵士的那人正是公孙度之子公孙康,公孙康劝道:“父亲,我听闻王烈名满天下,你若是杀了他,那天下才子不都要弃你而去了么?”

 公孙度转念一想此言倒是不差:“如今辽东聚集了大批中原能人名士,若今日把王烈杀了,那些人难免会觉得自己气量狭隘,但纵使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于是又说道:“看在我儿的份上,先把他关进大牢,等日后再与他算账!”

 士兵领命去了,如今王烈已经是戴罪之身,身上锦袍已退,换上了粗麻囚服,当初意气风发的文人雅士竟也落得个披头散发的落魄模样,王烈仰天长叹,怒骂道:“公孙老儿,不信我言,他日必败!”

 旁边押解兵士听到了这番言论,也是兀自摇头,唏嘘不已。

 王烈被捕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襄平城。

 这一日,邴原家中来了一位贵宾,虽是贵宾却衣着朴素,举止有礼。

 离老远见到邴原便叫道:“根矩兄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邴原闻言抬头,甚是欢喜,欣然回应道:“原来是子尼兄,多日不见,可教我好生思念,快进屋来。”

 话说这位贵宾,名叫国渊,字子尼,乐安郡盖县人,乃是汉末经学大师郑玄的高足,为人厉言疾色,正直无私。

 与王烈、管宁、邴原、刘政皆是至朋好友,因中原战乱,五人结伴避祸于辽东。这人也是内政的一把好手,尤其善于农业,历史上曹操的屯田制能够完满实施的最大功臣便是此人。

 二人进到屋中席地而坐,寒暄片刻之后。

 邴原开口道:“你可知道彦方兄被捕一事?”

 国渊道:“我正是为此事前来,彦方与我们共来辽东情同手足,今日他身陷囹圄,我们要想点法子才行啊。”

 邴原兀自摇头道:“这彦方实在糊涂,如今少帝刚即位不久,外戚宦官争权,朝堂之上乱作一团,天下各地战事不断,天下大势尚未有定断,他千不该,万不该选在这时为官。还有那刘政……”

 说到这又是长叹一声,说道:“糊涂啊!糊涂啊!”

 国渊道:“根矩兄有所不知,数日前彦方曾来找过我,他对我说他见到襄平城上空有瑞气祥云,氤氲于九霄之上,这是天子之气。”

 邴原听到这苦笑一声道:“于是他料定公孙度有天子之相?只是他却不知霁月难逢,彩云易散的道理。”

 “此话怎解?”

 “如今公孙度与童若正打的激烈,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就算公孙度有天子气象,却也未必能把握得住,更何况说,这瑞气祥云或许是童若也说不定?”

 国渊听到这里不禁压低声音,悄声道:“你的意思是说公孙度会败?”

 “公孙度凶残暴虐,气量狭隘容不得他人,当日刘政来我这里躲藏的时候我与童若倒是有一面之缘。”

 听到这,国渊不禁道:“哦?”

 “这童若虽是年轻,尚带着些许稚气,但是却果敢勇毅,谈吐不凡,竟能料到刘政藏在我这,确实是前途不可限量。”

 国渊疑惑道:“竟还有此事?”

 “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此事,但看到他那坚定模样,我却料定要么他有高人想助,要么……”

 国渊见他突然停下不语,便急问道:“要么什么?”

 邴原笑道:“不可说,不可说!也许只是我多想罢了!但王烈被捕,此次辽东一战,公孙度却再无胜算!”

 那你看我们怎样才能救出王烈?”

 邴原目光闪过一丝光亮道:“依我看,如果现在想要搭救王烈,只有一人可以做到。”

 国渊心中明晰,说道:“可是此人确是必不肯救得!”语气中流露出了些许的无奈失落。

 “是啊,你也知道他“割席分坐”的典故。”

 二人所言的这人正是被后世称为“三国第一人”的管宁,字幼安,乃是“一龙”中的“龙尾”,至于“割席分坐”,我就不水了读者老爷们自己问度娘吧。

 国渊听到邴原如此说更是心灰意冷,哀叹一声。

 邴原见国渊这副模样,笑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若是此战童若能胜,王烈或许因祸得福也未可知。”

 “什么意思?”

 邴原缓缓说道:“我观童若此人颇为惜才,敢冒险来救刘政,如今彦方让他吃尽苦头,如果他攻下了襄平城,不需我们出面,他也定会礼待彦方,你大可放心好了。”

 “如果他攻不下襄平城呢?”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也只能祈祷他能攻下来了。”

 这一日晚间刮起了半夜北风,便下起雪来。

 第二日下得更大,银絮飞天,琼瑶匝地,四下里白茫茫的,寒风吹过雪花飘浮,不知却又迷了谁人的眼。

 元耿、太史慈在左,谢文彦、田赞在右,谢文彦在后,花团锦簇的围着童若身边,他已经再也不是那个孤零零在辽东寻找父亲的少年,现在他身边有了兄弟朋友,背后还有着成千上万绥波勇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