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让你不跟的。我说过,只要你愿意,我上哪都可以多带一个你。哎,喂,哎好了好了,别别别,”
“依依,依依,怎么真哭了,”
宋依一吸鼻子,脸颊软软的一陷,脑袋一摆,躲开了江穆的手,眼睛一闭,一团湿全挂在了纤长青黑的睫毛上。她脑子里是一片空白,身体本能的往前一倾,双手抓住人,抵上了他的胸膛。
江穆被撞的晃了一下,怀里的人还在拼命的往他怀里贴,手指不断的抓握他的衣料,像恨不得钻进他的身体里。江穆低着眼睛看人,宋依就像一头受伤的小兽,在找依靠,在找庇护,任凭他怎么问,就是一句话也没有,最后只是抽泣着说是想他了。
“真的?不是有别的什么……”
“没有,”宋依在他怀里摇头,更深的贴他的胸膛,“就是,就是想你了,”
“我不是回来了,”
“但是你还得工作,”
“那我带着你行不行?”
“好。”
“那就带着你。”
“嗯。”怀里的脑袋点头。隔着衬衫也感觉到了有湿润的液体在贴着他蔓延。
江穆低着脸,疼惜的抚摸女孩儿的头发,那么细那么软。他没有看出宋依的异常,只是以为或许要一个刚刚开始爱恋他的人和他分开两天,是不是太考验她了一点,况且走之前他还那样逗她。
他或许是太自私了,希望她爱他,恋他,离不开他。却没想过,爱上恋上离不开后的心理需求。
他埋下头去,用双手去紧紧的拥抱,将自己的温暖与力量传递给她,希望她知道想念的不止是她自己。他也会想念,不管走到了哪里,心里也在牵挂着她。
*
江穆的休息室里一直挂着几套宋依尺码的职业女士套装,这样一来,不管什么场合也可以将她带在身边,比任何身份都更为方便。这是他早就有的准备,只是小丫头一开始就拒绝了他的这种准备。
像一个从未拥有过宝物的人得了一件稀世之宝,不知道该如何存放,不知道该如何赏玩,近不得,远不得,自私不得。
江穆高高的依在休息室里简易的更衣室外,双手闲插在兜里,低着脸,面色淡淡的。实际上宋依做什么工作他一点也不关心,她要实现什么自我人身价值他也一点不关心。他只是想,只要她愿意,他可以24小时将她带在身边,也许她对他的感情还没有到这么自私。
但是他早就自私的只想把她绑在身边,希望她的世界里只有他,如果他再自私一点,他就可以这么做了。
“依依,”
“嗯。”
“依依,”
“怎么啦?”
“还没好吗?”
“我才刚进来啊,”
“我知道啊。”
里面没有声音了。“就是想看你了。看不到听听声音也是好的,所以时刻出点声音让我听,嗯?”江穆从兜里掏出左手来,那枚简单的戒指映着点室内的灯光,他低着眼睛看。比起这枚戒指,他手腕上的腕表要精致百倍,要闪耀千倍,但是他不在意。
“江穆,”
“嗯。”
“江,”
“江什么,”
“江穆,”
“嗯。”
“我,我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你,任何时候。”
这突然来的稚气表白惹的江穆笑了一下,手指握起,戒指闪过一星光点。他收了手,仍插进兜里,脸略侧向更衣室,额头轻抵在门上,“就只是喜欢?”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你是真的爱我吗。”又开口问他。
唇弯起,“你觉得呢,”
“是吧。”
“是吧?还不清楚么。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么?”
“你没有说过。”
“说过的吧,没说过么?”
两个人隔着薄薄的门板。
“嗯,”女孩小声答应。“你说过很多,好像就是没有说过这个。”
“爱。”江穆在门外沉声说。
里面又没有声音了。
“很爱你。很爱很爱,也越来越爱了。如果你愿意,我想24小时带着你,天涯海角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