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
见她跪下后,艾莎也毫不犹豫的跟着跪下,转眼间,走廊里密密麻麻的跪了一大片人,异口同声,满眼的求助。
“历先生,我们都是当年主人从各地贩卖人体器官的孤儿院里就出来的,对我们而言……他的命就是我们的命!所以……求求您……您在身边的话,他一定会更坚强的挺过来的!”
艾莎这个生气的时候、哀伤的时候、甚至shā • rén 的时候……嘴角永远挂着冷酷笑容的女人,此刻居然落泪了。
历茗轩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于自己一点都不合适,到这一刻,他不但不恨,恐怕再也难于置身事外了“你们不说,我也会去……这是我们的之间的约定——”
全身消毒,换上无纺布的体质无菌衣物,病房里浓浓的药水味……
眼睁睁的看着诡异的黑色粘稠药液用随大号的静脉注射针管将满满一管推入床上陷入昏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