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茗轩被他这么一说,立刻脸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一样,轻轻地摇着头……他跟澈已经分手了,却以澈的妻子的身份来参加婚礼……这种话,让他怎么说得出口?
“是不是感冒了?我帮你添杯热水吧,别老喝咖啡,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突然站起来帮他倒水的男人叫官羽浔,声音特别好听也特别温柔,却不怎么爱说话的样子,别人闲聊的时候,他就像只慵懒的猫一样靠在沙发角上,即使随意蜷缩着身子,也掩饰不住与生俱来的优雅。
“还是我来吧,你多休息一下,今晚就睡我这里,他们应该不会来新娘房抢人吧?”七绪一把接过杯子,“也真是的,一群不知道节制的混蛋,你不是给他们排开日子了么?”|七绪嘟囔着,不顾历茗轩的客气,已经把水倒好了。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看羽浔疲惫的样子,就知道昨晚一定又被那几个家伙累着了。
“没、也没有很累……”官羽浔也是个温润如玉的男人,被他大大咧咧的这么一讲,脸色变得也跟历茗轩差不多红了,却老实巴交的不知道该怎么回避他的问题,只好低着头害羞的蠕动着性感的嘴唇,“那个……他们说要坐游轮来、带我享受大海,所以最近在轮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