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萱,那个药,顺利投入了吗?”
“恩——”
“锦萱,等一会儿,你去把那个费云寒放了吧。”
“啊?夫人,那他要是出去乱说怎么办?”
“随他好了……我这次是真的想明白了。自己犯的错,应该自己好好承担,而不是为了掩盖,而继续着一个又一个错误!而且,事情如果败露,整个纳兰家都会受到全世界声讨的话,他是澈的朋友,他应该有分寸才对!”
“……这……是,夫了。”
“锦萱,等一下派人去警局销案,表示纳兰家对这次抢击的凶手……不予追究……”
“哈?这……是,夫人。”
纳兰叶嘉神情恍惚,一句一句,句句都像是在交代遗嘱……多年的手帕之交跟着着急,却不敢说半个不字。
听她都应允好,纳兰叶嘉才长长的舒了口气……那个易容成小澈袭击她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让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身体的共鸣,连子弹射进她身体的时候,都是暖暖的……
“我说夫人,您的要求我都照办,不过您再不吃药,我可要罢工了!”
看着她心情稍有缓释,锦萱连忙趁机开着适度的玩笑,把掌心里的药片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