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这两个姐妹的资质来推算,二小姐应该也差了,反正也有世子了,背靠娘家和姐妹们,先假设威宁候已经凉了,这过分吧?
再就是周三小姐。
按照在显『露』出来的信息推算,前世她嫁那位流落在的皇长子为妻,必然是周家与她权衡利弊之后的结果,至于所谓的苦守寒窑十八年……
这玩儿听听也就算了,谁当真谁傻。
周三小姐跟娘家亲爹击掌断绝关系,可周家这么大,亲眷故旧那么,但凡有个看过眼的接济她一下,日子就会过得太糟。
原主真是能狠下心来勒令所有人准管小女儿,由得她自生自灭,那在她决议嫁乞丐的时候怕就一根白绫勒死了,哪里会有后边那么戏。
再根据之前的推测,前世的最后赢家还是周家,皇太子愿配合,那就把他弄掉,换皇长子上;
皇长子心怀鬼胎,用十八天的皇后之位赎罪补偿,再杀死原配发妻,扶持别国公主上位,周三小姐和周家就计就计,干死他当太后,或者是成了女皇。
前世周家用了二十年下这一盘大棋,诚然易,然而最后结的果子是甘甜爽口,回味穷,这一世刘彻来了,虽说是立时便颠倒乾坤,但是当个加速器还是问题的。
二十年,他可等了那么久。
……
周靖同丈夫威宁候一道进了前厅,等夫妻二人叙结束,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边罗妈妈领着世子来父亲请安,回禀说:“老爷差人送了好些东西过来,听说侯爷回来了,惦记得得了,也着小世子,说是您二位得了空,便领着孩子,回家里去坐坐。”
太尉的原是叫二小姐回去瞧瞧,只是这时候侯爷还在,罗妈妈十岁的人了,当然会傻乎乎的内之分表『露』出来,叫威宁候心生快。
再则,侯爷这次还带了个妖妖娆娆的女人回来,让他同自家姑娘回趟娘家、见见太尉也好,免得他被女『色』所『迷』,忘了自己是谁。
威宁候世子今年才四岁,生的酷似父亲,聪敏异常,太夫人在的时候格疼爱,威宁候也十分疼惜,叫儿子近前来问了句功课,听他答得十分条理,禁欣然点头:“你母亲把你教的很好。”
欣慰的拍了拍儿子稚嫩的肩头,威宁候同妻子道:“我且去更衣,稍后咱们一道往府上去探望岳父。”
周靖笑道:“侯爷一路辛苦,还是先歇一歇吧,见我爹爹什么时候都行,急在这一时半刻,若叫他老人家知道了,反倒会责备我呢。”
威宁候听她这么说,便顺势应了:“替我岳父他老人家请罪。”
周靖含笑应了,吩咐罗妈妈去准备车驾,等待的时候传了管事来,叫去威宁候府相熟人家下帖:“侯爷此次出京办事,很是承了这些公公旧交的帮扶,下平安归来,很应该谢上一谢,届时我再请娘家叔父和堂兄前来作陪,务必叫宾客们觉得失了敬重……”
威宁候通庶务,更似妻子这般长袖善舞,昔年老威宁候留下的人脉和军中关系,反倒是周靖应对打理居,因为侯府爵位的缘故同本家族老们得近,这时候听妻子为自己仕途左右打点,请岳家的得力亲眷作陪,心中曾生疑,唯有欣慰与动容:“有劳夫人了。”
周靖笑着摇头:“夫妻一体,何必客气?”
一直到上了马车,周靖脸上的笑方才收敛来,屈两指窗帘掀开一条缝隙,她目视着威宁候府的牌匾越来越小,马车拐过街道,视线再也难以触及,终于松开了手。
徐妈妈还是絮叨:“我看那个柳氏很有分姿『色』,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只怕是什么省油的灯……”
周靖轻轻帮儿子紧了紧衣襟,顺势倚到靠枕上:“别管她是灯还是蜡,在我手里边,都翻出什么浪。”
见儿子双眼晶亮的模样,她含了分笑,玩笑般道:“宏儿,你是侯府世子,来是撑一片天的人,视线放远一点,可别跟徐妈妈一样,只盯着后宅里边新来的女人。”
威宁候世子乖巧的“嗯”了一声,反倒把徐妈妈惹笑了:“得了,您都当回事,我也别自作情,说了说了。”
到了太尉府上,周靖领着儿子去父亲请安,祖孙俩逗弄着玩儿了会儿,刘彻便打发人领着孙出去玩了。
回忆一下白绢上关于周二小姐的内容,再一方才侍从回所说,刘彻清了清嗓子,询问道:“听说女婿带了个扬州瘦马回去?”
“还真是好事出门,坏事传千里。”
周靖到父亲会先问这个,微微一怔,旋即失笑:“徐妈妈也就罢了,爹爹怎么也在这个来了?”
刘彻打这位周二小姐进门之后就开始观察她,然后很欣慰的发她也是什么简单角『色』,这时候便只显『露』出父亲的关怀与担忧,叹口气,道:“爹爹怕你吃亏啊。”
“夫妻么,还是那么一回事?”
周靖出嫁的时候,养了只极漂亮的猫,偏生太夫人对猫狗的『毛』发有些过敏,故而她出嫁时便曾带到威宁候府去,而是留在娘家,由专人顾看着,这时候周靖回来,那猫也被婢女抱过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