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她第一次摸着自己的脸,对着前方男子渐行渐远的脚步,产生了一种自卑的心理。
她是谁,合善啊,梁京城的长公主,身份尊贵无比,天下的同龄女子,谁比得过她。
她要什么都会有人巴巴拿来,今天才恍惚明白,原来也有仗着身份拿不到的东西。
“其庸,你等等我。”
郁肆休整完毕,打开窗散味,他伫立在窗边想事情,抬起手捏眉心,忽而顿住,即使洗了很多遍,他感觉还是能够闻到那股缠绕在指尖,腥甜的味道,
小娘皮的味道。
这片竹是他最喜欢的,看着青葱的竹,能平下心来想事情,郁肆的目光忽然顿在窗外的一块地方,涣散的视线有了聚焦,那里有被被烧焦的木炭头,“清默。”
“公子。”清默应召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