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在哪里?”杨勇诧异的问道。
“泗河刚决口,太守大人就组织民夫去了河堤上,日日夜夜都在那里。”说着,驿丞看了下周围的卫士,鼓足勇气说道,大人,高大人是个好官,是个清官!”
“就算你说的不错,他只是个好人,不是好官!”杨勇咆哮道!
“这就是个糊涂官,一郡之主,你不坐镇城中,四处调度,反而自己冲锋在前线,完全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好官能把事办成这样?”杨勇冷笑,可是马上想到了什么。
太守每天都在堤坝上,那么,管理赈济的一定另有他人,难道说这里面另有隐情?
还是说有人欺上瞒下?
杨勇看了一眼这驿丞,猜测这驿丞一定还有什么内幕没有说出来!
驿丞官虽不大,但是消息却极为灵通,南来北往的官员,都会在驿站歇脚!消息比别人知道的多!
“你把你知道的隐情全部说出来!”杨勇冷眼盯着驿丞道!
“这......”驿丞又开始犹豫起来,头上慢慢出了冷汗,神情极为纠结。
他是知道一些什么,但是他不敢说!
杨勇一拍桌子,大声喝道,“抬头!”
驿丞吓得一个激灵,战战兢兢的看着他。
杨勇指着桌子上的宝剑道,“不想让它在你身上捅几个洞的话,就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这可是皇上御赐宝剑,砍了你也是白砍!”
“说吧!说好了有赏!”杨勇摆摆手,身后的王朗,掏出一个大银锭放到了桌子上。
驿丞心里显然很纠结,说了可能以后有祸,不说现在就有祸。
一番挣扎之后,咬牙道,“大人,小人听说,是府台的几位大人,往粥里面参了沙子,被老百姓发现了,他们原本想着杀鸡儆猴,结果弄巧成拙了!才……”
“这些蛀虫,都该死!”杨勇气的身子直哆嗦!
皇帝为了这次灾情大发雷霆,满朝大臣也是动用军粮,四处调度钱粮,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想让这灾情早点过去,让老百姓少受点罪!
更不想因为这点灾情而动摇人心!
可这些地方官呢?不但体会不到朝廷的良苦用心,反而肆意的刻薄妄为。
置民心于何地?
置国法于何地?
置皇帝于何地?
这tā • mā • de 就是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