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你从前就爱找他说话。”
“你这是听谁说的!”
“你说我从哪听的。”
圣上没有说话,却忽然打了个手势,向那人凑过身去,好像是在耳语,又好像是在亲昵,我偏过头,不敢再看。
那人缓了语气,小声道:“你怎事事都要管……自己解决便是,不可让……”
“明明是你……”
他们两人声音太小太小,我实在听不清楚。
那人静默一会,道:“你与他待在房内待得太久……”
“好好好,我知道了……”圣上连忙转身回来。
他走到我身边,有些不舍,又有些歉疚地说:“程与,我们改日再来说说话吧,同你说话我一向都很舒心。”
我笑着点了点头,正要行礼退下,他就拽住我,说:“以后私下免礼,若是你愿意,可称我字,我没礼数惯了,有时名和字分不清叫你,你可不要怪罪。”
我怎可能怪罪,以字相称,是否与陛下太过亲近……
可其实他早已说过多次,从前他就对我青眼有加,连我也不知为何。
“是。”
圣上兴趣愈浓:“那你叫声温久来听听!”
“温久。”
他笑得十分开心,一双眼的风情妙色又染上了孩童般的稚气。
而我满脑子都是陛下长得真好看……
他拍了拍我的肩,还要来摸我的脸,这时我也看到门外那人进来,面色十分无奈。
那人头戴玉冠,脚踏官靴,一身玄色衣裳绣着精致竹纹,他背手而立,容貌俊逸却又冷硬,又因那双微挑的凤眼显出些柔情,他脚上是一品级的官靴,是朝中官员,而他的面容染上些许风霜磨砺,一看就不是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