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翊轩很无聊的托着下巴,“怎么你家小画家还不来啊,宴会都快开始了。”看白翎寒没反应,抬头一看,却看他一脸失神的盯着楼下的某个地方看,那种目光里的情意,好像是在看最爱的珍宝,一辈子都看不厌。
林翊轩立刻往他目光所去之地望去,不禁睁大了眼睛。
一袭洁白的长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简单的礼服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物,仅仅一朵盛开的百合点缀在肩头,衬得她更如出水芙蓉那般,香远益清,亭亭净植。乌黑的头发被盘在头顶,有几缕被打弯了从耳边垂下,散落在洁白的脖颈旁边,一颗水蓝的坠子停留在锁骨之间,更是凸显了她的淡雅气质。
白翎寒觉得这应该是他有生以来最为惊讶,或者说最惊艳的时刻,他简直不能把目光从那个女孩的身上移开,她美的就像仙子一般,不沾丝毫人间烟火。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从楼梯上往下走了好几步,看来,他的身子远远比他的大脑诚实。
刚一回过神就听到某只苍蝇在边上哼哼,“哎呦呦,想不到,平时总是被厚衣服遮着的身子居然这么有料,这样一打扮还真是漂亮多了。”咂咂嘴,林翊轩摸着下巴,“她这么一出现,可真是吸引了不少眼球呢,你说对吗,表哥?”
这句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白翎寒的眼神瞬时变得寒冷无比,冷的连在下面的顾蓝羽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让旁边急着来献殷勤的男士们瞬间把握到了机会,纷纷来嘘寒问暖,可只要踏入顾蓝羽身边方圆一平方米的区域,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白翎寒不断加重着气压,白痴啊这家伙,来参加这种聚会穿成这样干嘛!领子有必要开这么低吗?衣服还这么紧身,还嫌自己招惹过来的苍蝇不够多么?还露出那种羞答答的表情,不知道这更会刺激那些心思不良的人吗?
以上心理活动带来的后果就是——白翎寒的嘴唇越抿越紧,眼神也越来越冷,就准备在下一秒就下楼去,把那个毫无自知的家伙关起来好好的教训一顿,给她普及一下防护知识的重要性。
可正准备迈出去的步子被某个不识趣的家伙拦住了。
“你干嘛?”白翎寒挑眉看他。
“这话应该我问吧。”林翊轩脸上忍着笑却又想笑的表情看的白翎寒想抽他,“你是要去干嘛?”
白翎寒扔了个明知故问的表情给他,林翊轩颇恨铁不成钢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我说你啊,你现在去是以什么身份呢?别说她现在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就算她认识你,你觉得你的身份现在下去把她带走合适吗?”
白翎寒沉默了,他忘记现在两人根本就如同陌生人,自己突然出现会把她吓着吧,或者,她会根本无视自己?若是不顾她的情愿,强行把她带走,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边的林翊轩看他沉默了,憋着笑,果然啊,这人要是牵扯到爱情,智商可真是为零,连平时冷静睿智的白翎寒都逃脱不了这种命运诶,果然很有趣。他用胳膊肘捣捣白翎寒,“别担心了,看到没,人家可以自己处理这些事的。”
白翎寒转头去看,只见女孩不知说了什么,把围过来的几个男人客客气气的请走了,跟在另一个一身紫色礼服的女子后面往会场的一端走去。心里不自觉的舒了口气,但突然意识到自己仿佛被那个家伙说教了的白翎寒觉得极度不爽,就看他继续在那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