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云一愣,然后挂起职业笑容,“这个问题,还是等他们自己告知您更好吧。”
白翎寒赶到医院的时候,顾蓝羽已经从急救室转到了高级病房,这是白翎寒第二次在这种一片白色全是消毒水气味的地方看着自己心上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心中揪起来一般的疼痛让他握紧了拳头。
送顾蓝羽过来的赵铭见老板来了便赶紧过来汇报情况,“白总,刚才经过检查,顾小姐她从楼梯上滚下,还好护住了重点部位,身上有轻微骨折,头上有破皮,不过没有伤到内部。”说着,他自己也一脸苦涩,怎么一大早的就发生这种事了啊,还要不要人活了。
偷眼看了下凝视着病房内的白总裁,赵铭觉得自己快要被莫名的冷气冻僵了。
“什么原因?”白翎寒发问。
赵铭叹了口气,把早上那些事说了一遍,摇摇头,“虽然保护别人的心思是好的,可这也太胡来了,真是!”
白翎寒默默的看着顾蓝羽安静的睡颜,颇为无奈的笑笑,“她就是这样的人啊……”蓝羽,你要快点醒过来,你醒来的时候,就是我们真正能在一起的时候了……
“什么?”正为继承的事发愁的白于灿听到电话里的消息,顿时一脸解气的表情,“哈哈,真是太好了,心悠你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那他有没有心神大乱?”
电话里的唐心悠娇笑一声,“你没看见他来公司时的表情,脸都是青的,气色特别差,早上的签约活动也因此告停了,呵呵,还真是没用。”虽然口上这么说,但看到白翎寒的表情,她同时暗暗的嫉妒起顾蓝羽来了,居然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白翎寒露出那种表情,哼,他倒是爱得深啊。
把这些有的没的抛一边,唐心悠问道,“你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白于灿轻笑一声,“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时间一到,我定让他身败名裂!我看他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抢继承人的位子!”
一声春雷在耳边炸响,端着一杯清茶的白清雨望着黑云密布的窗外,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又要有事发生了啊……”
站在一边的柳毅默默的陪在自家老爷身边,无论外面会发生什么,自己永远都会站在这个男人身边,替他处理所有的事情。
“柳毅。”听到老爷喊他,柳毅把目光投向白清雨,见那个虽然花甲但依旧一副不减当年的模样的男人轻抿一口茗香,“等那几个小鬼抢完争完,我就可以卸下这些担子让他们去扛了,到时候,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归园田居吗?”
不拘言笑的男人脸上露出失措的表情,待他稳下心绪,一双黝黑的眸子泛出璀璨的光芒,“乐意至极!”
白清雨笑笑,又把目光投向已经有雨丝飘飞的窗外,几十年了,自己都在为扩大家族企业而勾心斗角,都快忘记什么才算是真正的生活,现在他也看清了,也觉得自己该放手了。看着窗外的枝条又抽出嫩芽,白清雨有些失神,随即便恢复成那个白家的主人,“未来永远都是年轻人的啊……呵呵,柳毅,跟我来,要安排继承事项了。”
“是!”
与此同时,白翎寒和珍妮特的谈判也进行到一个阶段,双方对对方都比较满意,按常理,就到了大家一起出去high一下,加深一下彼此的感情,然后明天就可以签合同了。身为两个公司的boss,白翎寒和珍妮特没有必要去参加这样的聚会,可为了给员工们‘老板很重视’的效果,两人还是去露了个面。
当然,心心念念自家还躺在床上的恋人的白总自然是坐不住的,编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便出了门,虽然他不解释也没人逼着他,可刚走到门口,就看珍妮特也跟着他后面出来了,虽然急着走,但依旧回头问道,“需要我安排人送你吗?”
珍妮特摇摇头,“我只是想问你,你和那个顾蓝羽是……”
“我们是恋人。”白翎寒也没想藏着瞒着,自然而然的就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