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于灿哪知道什么造假商,这根本就是他一手弄出来的,支吾了半天突然指着那个同样脸色惨白的诽谤者,“是他,他说他是晨风的工作人员,我就从他那里订了货,是他,都是他搞的鬼!”
那个人一听白于灿打算舍弃掉他这枚棋子,顿时也反抗了,“当初是你说要搞垮白翎寒的,还是你找的私人作坊盗版了他的产品,我只是提供了产品的基本配料单,什么毒品加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白于灿,你才是犯法的那一个!”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连自己老板都能背叛,谁知道你还能做出什么事!”白于灿立刻反驳,一边的白翎寒看到这一幕,眼中的寒意更甚,他缓缓开口,“虽然我不知道是谁想嫁祸这件事情给我,但我确实有一件事想向表弟你问个究竟。”
白于灿承认,这件事情的确是他考虑不周到,让白翎寒有机可乘,可终究他也拿不到自己什么把柄,自己用的人都是心腹,不可能传到白翎寒手上的,他也就有恃无恐的说:“问吧,什么事?”
可人算不如天算,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白翎寒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句,“地下三层的储物室什么时候变成你加工产品的地方了?”
如果说白于灿刚才还恢复了点血色的话,那如今他的脸色已经白的泛青,眼看着仿佛要窒息而死,良久,白于灿才憋出断断续续的一句话,“你……怎么……知道的?”声音破碎而恐惧,好像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
白翎寒淡淡的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况且……”他凑近白于灿的耳朵,醇厚的嗓音此时在白于灿听来如同地狱的音符,“当年你奉的茶,还真是不怎么好喝呢。”
白于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一屁股摔倒在地,像是看到了地狱里的恶鬼,眼中满满的都是恐惧,颤抖的声音脆弱的飘到白翎寒耳中,“你,你居然……”
没有感情的看着一脸绝望的人,白翎寒朗声说:“抱歉让各位今晚受到这么大惊吓,不过大家请放心,大家喝的酒水都是我事前调换过的,刚才那张报告单也只是之前准备好的,所以大家喝的依旧是正牌的晨风产品,为了补偿大家,今晚的所有费用,都记在我白翎寒头上,望大家尽兴!”
白大少都发话了,在座的众人谁又不是人精,立马给了面子,四散开去玩闹了,留一片干净的场地给这兄弟二人。看白于灿一脸颓唐,白翎寒缓缓开口,“你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向蓝羽下手,就算你什么事都冲着我来我也就打算放你一马,毕竟是有血缘在这,可是,既然你动了她,那我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地方了。”
“哼!”白于灿不愧是白家的二公子,虽然这么大的打击落在他的头上,可除了一时无法反应过来的开始,现在倒也回过神来,“胜者为王败为寇,什么好听的话就不必讲了吧,我承认我不如你,只不过……”白于灿露出邪邪的笑容,“你以为我没留后招吗?你以为你的亲亲小爱人留在那里就一定是安全的吗?”
白翎寒一愣,没有人向他报告白于灿还有什么动作的啊,不是说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了吗?“你装什么……”
“这可不一定哟……”白于灿仿佛是看到什么好玩的玩具,笑嘻嘻的说:“也许你在这大展神威的时候,你的小爱人已经……呕!”
重重的一拳直击在白于灿的腹部,白翎寒轻附在他耳边,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缓缓说:“如果她怎么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同时,白翎寒拨出去的电话已经接通,那边一个优雅却又带着些诡谲的声音调笑般的说:“我说白大老板,我家蓝羽这里怎么多出这么多蟑螂啊?哟,还个挺大。”
白翎寒顿时安下了心,与他相反的是白于灿被打击的彻底的空洞表情,“那就麻烦你把他们弄干净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