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已抛弃一切荣誉、尊严傲骨等等，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杀了林寒，哪怕自己死亡。
高傲的他，绝不允许，自己失败。
哪怕他跟林寒一同下地狱，至少传出去，也算同归于尽。
更何况，他完全没得选择。
不自爆，林寒活他死，他不甘心。
所以他牙齿死死的咬着，甚至一把抓住林寒的大腿，一副不让林寒离开的架势。
“混账，给我放手。”
林寒眼神一怒，喝道。
他的确想暂且退走，因一个林凌天，而搭上自己的性命，太不值得。
但林凌天，却一把将他抓住，双手像铁索一般，死也不松手，这让他心中有些恼意。
妈的，这混账家伙，太狗急跳墙。
“一起走吧。”
林凌天狞笑，孤注一掷。
就算不死，也要生活在林寒失败者的阴影下。
现在死了倒也是一种解脱。
“让我死，哪有这么简单，给我定。”
然而，就在这时，林寒似是想到什么，不由得眼中精光一闪，冰冷一笑，喝道。
嗡！话音落下，林寒眼神陡然一凝，忽然在瞳孔深处，丝丝缕缕的黑气，从中蔓延出来，眨眼间，林寒的双眸，宛若变成了两个黑洞一般，充满一股诡异而深邃的味道。
此刻林寒整个人气质都变，如一尊无上的魔神，从远古时代走来，光是一双眸子都有一种慑人心魄的味道。
一眼看去，仿若可以吞噬人的灵魂，让人发毛。
“这是……瞳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