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深深一礼，道：“谢师叔指点。”
“哈哈，杨昊，不知你有何疑惑？”掌教点点头，转头问向杨昊。
杨昊想了想，说道：“启禀掌教师叔，和各位师叔。弟子在修行之时，感觉到了一丝疑惑。”
“说来。”掌教碧海道。
“弟子月前学得万花之道的第五重道之域境，在外与一弟子曾有一战。但对方境界还不如我，第五重境界只进入半层，却轻而易举地破开了我的道域。”
“诸位师叔，不知为何会如此？”
“嘶，这怎么可能，半步道域竟然可以冲破完整道域？”
“是不是杨师兄记错了？那人或许已经是完整道域了。”
“对啊，半步道域冲破完整道域实在是不太可能啊。”
未等师叔们说话，一些弟子已经嚷嚷开了。
道域成与未成，差距犹如天地之别。
这些黑白学宫中的弟子平日里可没少挨道域已成的师兄们的毒打，因此对这十分熟悉。
所以在他们听到圆满道域被半步道域突破后才会如此激动。
“肃静。”掌教碧海摇摇头，道。
掌教发话了，下面的弟子也只好闭嘴不谈，但他们的眼睛却是一亮，望向高处，想听听这些元神道人的解答。
“诸位？”碧海看向身旁。
“哈哈，既然无人回答，那便由我回答了吧。”一个清爽的笑声传出，引动台下众人纷纷侧目。
“啊，师叔？”碧海一愣，没想到这位懒散的师叔会参与到弟子们的讨论中去。
“道，不计其数。其中确实有着高下之别。”
开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众弟子心中一惊。
道，竟然有着高下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