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熊孩子:咦,当官真有意思 大人英明!

大人英明!(1 / 2)

 张德太已经疼到麻木,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后脑勺处还在向外渗血。

 “止、止血?止什么血?”

 张禄对着军士使了使眼色,军士立刻领会。

 眼下张德太已经招认,那便没必要继续往死里折磨他了。

 为了防止张德太后脑的伤口感染,张禄命令军士将早已备好的创伤药拿过来,给张德太敷上,止血。

 这套流程是禁军使用毛刑管惯用的招数,早已形成了体系。

 创伤药也有极好的止血效果。

 军士的手法很娴熟,三下五除二就将张德太包扎好了。

 只见张德太面色惨白的跪地:“大、大人!我招,我全招!”

 张禄点点头:“好,算你我识相,本差警告你,定要如实招来,若是被我发现你有一句虚言,我会给你换一种止血的方式,你可以想象一下,把烧红的烙铁放在你的头皮上,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闻言,张德太的脸色吓的又白了几度。

 “大人放心,您尽管问,小的一定如实回答!”

 “好,那本差问你一句,你答一句。”

 张德太重重点头。

 “刚刚李羡所言盗玉一案,是真的还是假的?”张禄义正言辞的问道。

 张德太点点头:“是真的,全是真的!”

 “好,那盗玉之人,到底是何人?”

 张德太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小声道:“大人,是我,是我花钱找的人,从齐知府身上偷来天门玉,嫁祸给了李墉。”

 听到此处,李羡、李墉、张启祥包括张禄在内,全部松了一口气。

 他能认下这条罪过,就足以说明他确实老实招认了。

 “好,那我再问你,你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因为醉香楼的生意一直强过我太和楼,我心生嫉妒,这才想出此等卑劣的计谋。”

 张禄觉得疑惑:“这本差就不能理解了,既然你嫉妒醉香楼的好生意,那你应该对付的人应该是张启祥掌柜才是,为何陷害区区醉香楼的一个柜台掌柜呢?”

 张德太想了想道:“大人,此事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醉香楼的掌柜名义上是张启祥,可这创始人之一却是李羡,您别看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孩童,本事却大的很,从做菜到经营,基本都出自他一人之手;所以,在这醉香楼,就算是张启祥,也得听他李羡的话。”

 此言一出,张禄不禁看向了李羡。

 李羡咽了咽口水,虽然他认了张德太所言,但这话光明正大的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有些怪怪的。

 这话把张启祥置身于何地呀?

 张启祥看出了李羡的为难,当即解释道:“大人,张德太所言,句句属实,我的醉香楼,若是没有李羡,根本到不了今天这个地步。”

 张禄听了也是十分惊讶,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李羡小小年纪,竟然这般厉害。

 不仅能破案,还懂做菜,还懂经营酒楼?

 此时此刻,他对这个李羡越来越感兴趣了。

 怪不得五马英能为了他单独给自己写了一封密信。

 确定李羡在醉香楼的地位之后,张禄继续审问:“张德太,你刚才所言,本差信你了,你继续说。”

 张德太点点头,继续说道:“刚才李羡说的对,我曾因为并州厨子大比一事,对他怀恨在心,后来便想着,既然醉香楼他说的算,那何不陷害他爹,一旦他爹被抓,那他李羡就一定会想着营救,只要他救……我便能以此为筹码,要挟李羡将醉香楼低价出兑给我……”

 张禄淡淡一笑,问出一个关键性的问道:“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李墉就一定会被定罪的呢?”

 张德太心头一震,轻轻扭头看了跪在一旁的齐造鹤一眼。

 齐造鹤察觉到了危机,不禁怒视张德太:“你他娘的看我干什么!本府乃是本公断案!你少诬陷老子!”

 “啪!”一阵惊堂木响起:“齐造鹤,你给我闭嘴!本差没让你说话,你就把嘴给我闭紧了!”

 齐造鹤又被吓了一跳,当即闭紧嘴巴,心里憋屈的要死。

 李羡心里这个爽啊……

 善恶到头终有报,齐造鹤啊齐造鹤,这回你也尝尝有苦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

 “张德太,你继续说!如实说!记住,这是本差给你的唯一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你若老实回答,还是有可能被免死罪的!”

 张德太一听自己有可能不用死,当时就来劲了,哪里还顾得上齐造鹤的死活,一股脑把其中内情全部说了了出来。

 什么金银处女贿赂,醉香楼利益平均分这些种种,全部说了出来。

 李羡听完神色淡定,这些事他早就猜个bā • jiǔ 不离十了。

 而张禄这个旁观者此前并不知情,心中极度震惊,若张德太此言为实,那这齐造鹤的行径简直是令人发指!

 “受贿八千余两白银,包庇张德太,构陷李墉、马如兰夫妇!非法交易三名处女,又指使张德太杀了当时县陷害李墉的那个当事人,岂有此理,齐造鹤啊齐造鹤,你真是枉为一州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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