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默情动了,他扣着塞西尔的手,忍不住往下吻去。
吻过他修长的脖颈,放置在一边的通讯仪发出嗡鸣声。
屏幕正在一闪一闪,显示出来电的虫:魏西。
——是管家的视讯。
塞西尔的手刚碰到通讯仪,又被夏默牵住,他的眼睛潋滟,被亲的莹莹水光,动人极了,“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没有,别看。”夏默把通讯仪拨弄到一边,“我们继续。”
“继续什么?”突然从通讯仪里传出一个疑惑的声音。
“……”夏默突然沉默了。他一下子浇灭了继续的热情。
塞西尔小声问,“是谁的电话?”他没摸清是谁,不敢出声,在夏默的耳边悄悄问的。
“是管家的,你等一下,刚才可能不小心点到接通了。”夏默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耳朵,起身拿起被丢到角落的通讯仪。
管家看不到他们刚才的地方,他只是听到夏默的声音,还有一个陌生的男声,在窃窃私语。
“少爷?”管家疑惑地喊了一声。
他结合一下时间,还有刚才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问,“你在做什么?”
“晚上好呀,魏西。”屏幕前出现夏默的脸,他笑着打招呼。
“我是不是不该晚上打视讯?”管家心痛地说,他觉得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
看白菜的神色,被拱的还挺开心。
夏默心虚地摸摸鼻子,“你知道就行。”
天知道刚才气氛那么好,要不是管家一通电话打来,他和塞西尔怎么样还不一定。
“我就随口一说你还承认了?”管家瞪大眼睛,深刻地体会到孩子大了管不了的感觉。
他往夏默的身后张望,“你的雌虫呢?给我看看。”
“总得给我介绍一下吧,少爷,别回头结婚了我还一面都没见着。”
夏默不好意思说他还真有这个打算,他原定的是先和塞西尔领证,等结婚塞西尔请婚假有时间了再回拉宁特。
看塞西尔已经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上,没有刚才的荒唐样子,夏默拿着通讯仪往那里走。
“谁让你不来主星的?要来主星早见着面了。”
“那正好,趁着我们都在,给我介绍一下。”管家清了清嗓子,目光止不住地往夏默的身后瞧,那只雌虫在哪呢。
他把通讯仪的屏幕先挡住,在管家的“你那里怎么黑了?少爷?夏默?”的叫声中用气音悄悄问塞西尔,“我把你介绍给管家认识一下吧。”
“好。”塞西尔万万想不到他和管家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这种情况。
他紧张地问,“他喜欢什么样的雌虫?”他听夏默谈起过管家,和他算是亦师亦父,塞西尔之前虽然没见过管家,但对他很尊敬。
“放心吧,塞西尔,我喜欢的虫管家也会喜欢的。”
他想了一下,说,“你表现的,乖一点?管家喜欢乖一点的。”
夏默替他正了正衣领,又踩着拖鞋把客厅的灯打开。
本来他们只点了一盏小的落地灯,现在吊灯一开,亮如白昼。
管家不知道夏默搞什么鬼,正说着话就黑屏了,他叫唤了几声,屏幕恢复了正常,结果他直接和塞西尔来了个对视。
真·四目相对。
“你是塞西尔吧?”管家率先打招呼,他只知道塞西尔的名字,但是夏默瞒的很紧,基本上除了名字他什么也不知道。
他打量着对面的青年,黑发黑眸,皮肤很白,戴着金丝框眼镜,嘴巴红红的,一看就被欺负过。
啧,夏默个小兔崽子。
“您好,魏西伯伯。”塞西尔点头,他朝管家笑了笑,一副温良的样子。
看起来是个好虫,管家想,从来没被夏默和其他虫喊过伯伯的管家被这一声伯伯征服了。
他的表情和蔼下来,应了一声,温声道,“哎,好孩子。”
细细地问了塞西尔家有几口虫住在哪后,管家看塞西尔样样都好,简直是他心目中给夏默当雌君的最佳虫选。
他突兀转了一个话题,“你和夏默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也是时候了吧。”
算算日子,夏默很快要交单身税了,他这几年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还不如快点结婚,省得多生事端。
“啊?”塞西尔没想到他会被催婚,原以为管家还要考察一段时间的他犹豫说,“应该快了吧。”
他看向夏默,垂眸道,“这个也是夏默决定的,我随时都可以。”
“我?”话题拐到夏默这里,“再过几天吧,总得见了塞西尔的雌父和雄父才能决定。”
他懒洋洋靠着塞西尔,打了个哈欠,“总不能把虫不明不白直接拐跑了。”
塞西尔是政府的虫,虽然以他现在的地位,不需要舌灿莲花,左右逢源,但还是把管家哄的开心极了,越看塞西尔越顺眼,恨不得他和夏默原地结婚。
夏默看钟表指针快到深夜,管家和塞西尔聊得越来越开心,越来越深入。
管家看塞西尔的眼睛亮的不行,正手舞足蹈地谈论着最近的局势,塞西尔什么都能谈上一点,发表自己的见解。
他打断说,“行了,魏西,塞西尔明天还要上班呢,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我们要去睡觉了。”
“也是,”管家没有老态的脸硬生生挤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快去睡吧。”
他拉着塞西尔起身,塞西尔乖乖地和管家说再见。
“魏西伯伯,你回头可以加我的虫网好友,我们再一起聊天。”
回到卧室,夏默把塞西尔扑到床上,戳着他脸上的软肉问,“怎么平时见你也没有那么听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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