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女帝家的咸鱼皇子 :庸人自扰

:庸人自扰(1 / 2)

 想明白张少爷的来路,朱翊镜有些哭笑不得。

 他祖上张玉张大将军在靖难的时候为保护朱棣力战而死,朱棣心怀愧疚和感激,便在永乐三年(1405年)封张玉的大儿子张辅为新城侯,予侯爵世券。

 永乐六年(1408年),张辅南征北战,稳定大明边疆,朱棣进封英国公,予公爵世券。

 这一路传下来,到了张溶是第四代,而张元功张少爷就是第五代,难怪敢在水深庙大的京城里如此跋扈。

 想明白了张少爷的身份,朱翊镜更加确定不能在他面前随意暴露身份。

 不说别的,就凭以后出来玩,指不定就能遇到这位游手好闲的小公爷,自己可不想随时随地都会被人家认出来。

 思来想去,忽然一只大手微微施力,拍打在朱翊镜的肩头,把他吓了一跳:

 “哎!——哦,笙兰啊,怎么了?”

 无语地看着朱翊镜,游笙兰伸手指指纱幕中朦朦胧胧的曼妙身影,轻声在朱翊镜耳畔说道:

 “人家问你师从何人,居然可以看破嵇康的心思,你在这里站立半天也没回话,那三位公子都快等烦了。”

 “我这不是在想托词吗?”

 朱翊镜也轻轻嘀咕着回话,而后面带微笑看向纱幕中的朦胧女子:

 “梅姑娘,在下的母亲在宫里当差,家父于在下出生前就已经不幸去世,家母只得将在下于宫中抚养长大,也让在下认识了一些宫廷乐师,其中一位叫做高瀚文的乐师就曾有此言,在下也不过是复述高人之言而已,见谅,见谅。”

 “啊……原来是这样……”

 清脆悦耳的嗓音从纱幕中传出,似有似无的哀伤与忧愁让张元功等人听得骨头都酥了。

 “相见恨晚,相见恨晚。就是不知道,妾身能否有幸,听高人的弟子唱曲一首?”

 在这委婉动人的声音中不自在地轻扭脖颈,游笙兰忽然惊讶地发现身前的朱翊镜也跟着不舒服地动了动肩膀:

 “姑娘这话就抬举在下了,在下只不过是有幸听到高人感慨而已,怎能称上是其徒弟?况且本人嗓音着实一般,还是不要惊扰到姑娘为好。”

 见朱翊镜自己都说嗓音不好,龙套两公子忍不住跟着起哄道:

 “就是就是,梅姑娘,你跟一个只会偷听的小子有什么好说的?不如见见我们张公子吧?”

 听两个龙套这么说,朱翊镜也松了口气,心说这下梅姑娘总该满意了吧,没想到其下一句话却还是在死缠烂打:

 “黄公子这是什么话,像高先生这样的名师,即使是大发感慨,也不会随随便便在他人面前开口,除了自己最信任的弟子,还能有谁?”

 这下朱翊镜忍不住眉头微挑,心说自己难道哪里得罪了这个梅姑娘,导致她如此纠缠不休?

 只是想来想去,朱翊镜也想不明白这个梅姑娘什么意思,刚想继续推脱,却见张元功主动上前,拱手笑道:

 “黄公子,既然梅姑娘都说到这份上了,实在不行你略作哼唱,一句两句都可以,也算是给梅姑娘一个面子。”

 说着,张元功的双手又点了两下,苦笑着上前在朱翊镜耳畔私语道:

 “梅姑娘是春风阁的头牌,脾性有些大,小哥我一会儿还想继续和她聊几句,兄台就卖我一个面子,一会儿你的那桌,就当是我请了。”

 朱翊镜也不愿在这种小事上开罪张元功,于是点点头应承了下来:

 “既然张兄开口了,弟弟我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只是一会儿音律可能不合兄长口味,切莫见怪。”

 “一定一定。”

 见朱翊镜愿意踩着自己给的台阶下来,张元功也松了口气,心说一会儿如果能够和春风阁最有性格的梅姑娘谈上话,整个京城都没有敢嘲笑自己祖上仅靠武功闻名的了。

 既然答应了张元功,朱翊镜也只好轻咳一声,清了下嗓子后,以一种张元功,游笙兰,梅姑娘都未曾听过的曲调开口唱了起来: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一曲终了,朱翊镜缓缓闭口,静待一行人的反应。

 本就不怎么知晓音律的游笙兰第一个反应过来,虽然没有听过这种古怪唱腔,但是即使是清唱也能听出旋律优美,于是下意识鼓起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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