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上下来走到门边听了听。
这时候又传来敲门声。
“是我,开门。”
隐约听出是傅遮的声音,郁晚襄悄悄打开条门缝看了看。确实是他,才打开门把他放进来。
“刚刚老师来敲门,吓了我一跳。老师怎么这么早来叫人?”她的声音很慵懒。
傅遮进来关上门,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一头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腰那边被一条系带勒得特别细,往下是两条纤细的小腿,踩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整个人透着种单薄的柔美,在清晨非常有视觉上的冲击力。
“九点还有个活动,八点半要下去集合。”
只是睡了一晚,房间里到处都沾上了少女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