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报警迟了?你难道道现在手机有语音交互功能么,唤醒词就‘我报警’,好好回想一下我在什么时候说过这三个字,噢,了,从我前面问你的那句‘你就怕我报警揭发你们’的时候,就已经向手机发出指令了,包括你们威胁我的影像,也同步传送出去了哦。”
最后一句令沈析莉浑身一僵,她佯装镇定道:“你在糊弄谁呢。”然而起伏定的胸膛暴露了她的慌乱,她神四处游移巡视。
“在糊弄人你待就道了。”沈析洛戏耍似的用刀尖挑高她的下巴,道,“我劝你少在心里歪主意,一切已经结束了,刚才陪你们玩了那么久,无非为了拖延时间,估计再过久警察们就该到了,嘿嘿嘿……”
她这胸有成竹的模样终于让对面的张叔和张子动摇了,两人慌张地左右察看,准备寻找安全的退身之路——现在逃跑应该还来得及!
沈析莉按捺下满腔怒意,试图理智劝住他们:“蠢货,她在骗你们的,说大把人耍得团团转从来都她的惯用把戏,你们现在跑了就等于了她的当!”
站她身后的沈析洛嬉皮笑脸地应和:“对呀,我在骗你们的,你们就陪我多留一儿呗。”
“小姐,对住了,一个人被抓总比三个人一起落网好。”张子匆匆说完,头也回地带着张叔钻旁侧的草丛,随着阵阵窸窣声,没一儿两人身影便消失而去。
“站住,给我回来!”沈析莉气得原地跺脚大骂,“可恶,没用的废物、蠢货!!”
沈析洛则暗暗松了口气。其实她也拿捏准警察在什么时候赶到了,现在两个难对付的自己跑了,她正好省得再费劲去周旋,反正“主谋”已经落入到她手中了。
看大势将去,沈析莉垮下肩膀,只好忍辱感情牌,她轻声唤道:“姐,姐姐……”
回应她的,沈析洛毫犹豫地抬腿踹了她屁股一脚,她整个人当即向前倾倒跌了个狗吃屎,模样狼狈。
脸朝下的沈析莉紧紧握拳,青筋暴浮,两赤红凶恶,等再次坐起身来回过头去时,已一副惨兮兮的我见犹怜:“姐姐你变了,以前管我做错什么事,你都从向我动手……”
沈析洛几步跨前,继续拿小刀对准她脖子,钢铁笔直地回答:“对呀,所以我动脚了呀,还真说,感觉非常解气。”
“你!”沈析莉一瞪,又得往后缩,攥紧裙子,挫败阴沉地看着对方,“沈析洛,你真的变了,变得跟以前完全一样了。”
沈析洛回视她:“没错,我也觉得自己变漂亮聪明了。”
沈析莉显然想跟她耍嘴皮子,她一脸疑忿:“我想道原!”
“什么原?我变漂亮聪明的原,还你失败的原?”
“……我失败的原。”
“很简单。”沈析洛坦直地指出她的破绽,“还记得当初你去监狱看我时,跟我说过的那些吗?人的身世秘密你本来可以藏在心里,自己暗爽就了,非图一时痛快说出来,非得看到我难受绝望你才觉得满足,此同样的,你也暴露了自己的心理缺陷,那就你对痛恨的人有倾诉情结。”
沈析莉瞳孔骤缩:“什么意思?”
沈析洛继续道:“你从小就被吹捧惯的之骄女,擅长耍心机手段博人球,你甘心自己精心策划的完美阴谋消声灭迹,所以如果条件允许的,你必定在仇人面前将隐情真相血淋淋地剖开奉,以此来恶心对方、折磨摧残对方的心灵,对方越痛苦悔恨,你就越快乐得意、越有成就感!所以我呢,只重现当时在监狱里的情景,给了你一个再次‘折磨’我的机。”
“怎么,怎么这样……”沈析莉神失焦地呢喃,她想反驳对方,但又为对方的忍住陷入自我怀疑,“的,可能,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了解我!你只侥幸罢了,一定你出狱的时候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所以才怀疑我防范我,对对!?”
“对哦。”沈析洛实实说,“在你还没有自爆真相之前,我根本道我那个已经结束的案件背后居然还藏着这么一个巨大的隐情,听完真震惊了我的妈呀!而且我也说过了,我身的‘装备’用来防坏人的,没有针对你,谁叫你那么迫及待地主动送门来和我叙旧,我只刚好洞察了你的心,再顺势而为,仅此而已。”
这里外听在沈析莉耳里,仿佛在变相嘲笑她的轻率和愚蠢!怎么也无接受这理由的她愤恼到了极点:“你胡说!就你一个垃圾废物,凭什么自以为能看透我的心!!”说着管顾地铆起身来,意图扑去与对方厮。
沈析洛长臂一伸,直接掐住她脖子将她反摁倒在地,刚举着小刀想劝她安点……
这时,远处的草丛忽然传来响动。
动静由远到近,伴随着急促的追赶声和男人喝令声,下一秒,本已离去的张叔张子慌慌张张地从草堆里蹿出来,结果跑太急了被脚下的树藤一绊,两人登时滚扑在地。
紧跟着草丛后面又跳出两个便装扮的陌男人,一人持一枪对准张氏父子,警告道:“动,你们已经被捕了!”
来者正接到报案的警察。
见此,沈析洛惊喜地感叹:“哟,没想到警察来得这么快,该就住在小区隔壁吧。”
放弃挣扎的张叔张子高举双臂,扑通扑通跪下求饶,口径一致地撇清关系:“我们被逼的!”
“……”那边沈析莉无力地软瘫下来,面如死灰——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一回真的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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