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一边说着,一边在纸上图画,只见他将于燐、朱煜二人名下的罪名,全部划归到赵朗云的头上,最后,又在于燐、朱煜二人的名字后面,写上了无罪两个大字,再用圆圈,在无罪两个字上圈了下。
梁宽见了,琢磨了会便明白了,他道:“如此,有些不合规矩。”
贾蓉停下手中的笔,眼睛看向梁宽,道:“梁大人扪心自问,自己干不干净?”
说完,贾蓉不等梁宽变脸色,又接着道:“这人,往往是外表光鲜亮丽,背地里一肚子坏水,我敢直言,我贾蓉不干净。”
“不过,我说我不干净没用,这得要人查。没有人查我,我便是干净的,有人要查我时,干不干净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如这三人,他们搅和在一起,那必然是不干净的。以往是没法查,现在陛下开了口,又圣躯顶在前面,我等怎能不效死命。”
贾蓉话说完,梁宽听了后,上闭眼又睁开,脸上有说不出的神色,他道:“我活了半辈子,却没有寿乡伯半分通透,你比我更适合指挥使这个位置。”
贾蓉听了,半开笑的道:“梁大人是在说我不择手段?”
梁宽摇了摇头,道:“做这门差事,能办实事才是最重要的,我不是迂腐的人,怎么会觉得寿乡伯不择手段。”
“就像寿乡伯刚才那样,我也敢直言,说我梁宽办事也不择手段。”
“只是可惜,我为人不够通透,用的那些不择手段都太过可笑,一直不能为陛下办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