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御红楼 演义三国临江仙词 奋笔疾书此间杨慎

演义三国临江仙词 奋笔疾书此间杨慎(2 / 3)

 于燔道:“侄儿替父皇多谢叔叔挂念,父皇近来一切都好。”

 于湎听罢笑了笑,开口道:“想来也是如此,近来他往我这送的东西,比起以往,要奢侈上不少,能让他那个吝啬鬼这么出血,想来他是发了一笔大财。”

 于湎这话于燔没法接,只呵呵干笑了两声,便不再言语了。

 如此,于湎又看向贾蓉,他道:“嗯,果然一表人才,和你母亲极像。”

 说完,于湎又道:“我虽常在府中沉湎,却也不是不闻天下事之人。你在辽东、江南都做的很好。有勇力气魄,似你外公,又聪慧知理,像你爷爷。有你辅佐,想来陛下能舒坦很多。”

 于湎待贾蓉格外不同,说了很多话,说他类母,又说他似祖,却绝口不提他像他便宜老子贾珍。

 贾蓉听着,又有早上周氏的那番模样,他是生怕于湎说到最后,再来一句贾蓉像他来。

 好在于湎说到最后也没加这句,这到是让贾蓉松了口气来。

 待到听罢,贾蓉心里便琢磨起来,他虽极其厌恶贾珍,可现在大乾,孝仍然是第一礼也。

 于湎贵为亲王,说什么都不会有人挑刺。可他现在得罪的人多,今他若是不为贾珍辩驳几句,待到这事流传出去,定然会有那些个清客言官弹劾他不孝。

 贾蓉虽不在意那些,可谁又不爱惜自己的名声呢。

 想罢,贾蓉便忍着不适,开口道:“蓉之容貌来自母亲、胸胆智慧来自外公、爷爷,可最重要的心和魂却是来自父亲,王爷绝口不提我父,蓉难以接受。”

 贾蓉说完,又做好了一副孝子形象,静静站着,只等于湎给个说法。

 于湎呵呵一笑,道:“不,你不像贾珍,哪哪都不像他。那人贪财好色,没担当没骨气……”

 于湎说到一半,突想起眼前这人正是贾珍的儿子,对子骂父总归有些不好。于是乎,他便咳嗽了声,话头一转,对着左右道:“赐酒。”

 跟着于湎的下人上前,从一旁托盘上取下干净酒杯来,给贾蓉和于燔添上,递到二人面前。

 这壶酒已经有许多人吃了,贾蓉自然没有多余想法,只恭敬接过,而后一饮而尽。

 于湎赐酒结束后,就未再多言语,只又冲贾蓉点了点头,而后便去了下一处亭榭。

 待于湎离开,贾蓉和于燔冲坐回位置。

 于燔冲贾蓉挤眉弄眼,笑道:“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说可能,你娘和我大叔,嘿嘿……”

 有些人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于燔则是满嘴的金牙却嵌满了韭菜,一样的惹人恶心。

 贾蓉听了他的话,趁其正得意,边抄起桌上不知谁刚啃过的鸡腿骨头就塞进了于燔嘴里。

 于燔顿时色变,吐出骨头就干呕起来。

 贾蓉哼哼了两声,道:“怎么,这牙签子还合适吧!”

 于燔呕罢,手一指贾蓉,而后嘴巴便动作起来。

 贾蓉自他手举起,也笑着开口了。

 只听二人异口同声道:“好你个贾蓉,竟敢侮辱我天家子弟。你且等着,我定要在父皇面前参你一本,把你发配宁古塔。”

 两人说罢,对视一眼,皆哈哈大笑起来。

 ……

 于湎一轮酒赐罢,众人也都吃喝了个七七八八,如此,这诗会的正事,也就开始了。

 只见先有众下人鱼贯而入,次序有秩的给各宾客撤下案上酒菜。而后,再有一众婆子,端着茶水果蔬放下。最后,则是一众女吏,人手抱着一摞子话本,给众人分到手里。

 众人接过书册,还不待看,便有于湎在主亭起身开口。

 他道:“吾无甚才学,幼时酷爱话本,奈何父皇殷切盼望,故而不得不放下此爱好,学些文治武功。”

 “及至成人,本有大好前途,可惜出了不忍言之事。虽父皇不怪罪、陛下不追究,可我仍旧沉沦。”

 “如此人生大半而过,陛下贤明、国家安定、百姓富足,只我双手空空、浑浑噩噩。”

 “一日我独自出府,在路上听见一老者说书,忽而惊醒,突生出写书心思。”

 “如此,我搜集世面上众多话本,在其中精挑细选,因我只粗通军事,故而便选了三国。”

 “我之搜集,只三国一本,便有近百版,其中或有错漏、或不合史实、或空想臆断……只得市井小民听乐,而不得登大雅之堂。”

 “我心甚痛,便纠结府中旧人堪订,又花费银钱派人到处走访,再有幸得陛下垂怜,赐我博士多名以教,如此花费三年,才得这《分合录》。”

 “书成,我喜不自禁,亲自提诗却不得其中味道。而后,我又请人代笔,奈何时值秋日,此书又大半寂寥,府中相公博士皆年过半百,故而众人诗词都太过悲戚。”

 “今日我宴请诸位,或年少成才,或治国之本,想来无论如何,都要胜过我这府中旧人。还请诸位且看此文,待看罢,留下些许感悟,若有神来之笔,我愿以千金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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