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夸完了王熙凤,见其神态不是强撑的高兴,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接着道:“今个这生辰如何过,只要二婶婶开口,侄儿腿跑断都愿意,二婶婶要吃什么、喝什么,只管开口。”
王熙凤听贾蓉这般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心里是欢喜极了,开口道:“哪里敢这般麻烦蓉大爷,我同周姐姐说好了,一会儿,我就去你们那边,”
贾蓉听罢,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若是在这边操办,我怕是还不敢吃呢。”
王熙凤眉眼带笑,揶揄道:“你这话说的,现哪里还有人敢打你的主意。”
贾蓉摸了摸鼻子,无奈道:“我倒是无所谓,只怕某些人见了我不自在。”
一番闲话,贾蓉便领着人往宁府去了。
待走到半路,贾蓉开口道:“我去将兰儿带上。”
众人听了点了点头,而后便在原地侯着,只等着贾蓉去接贾兰来。
不多时候,贾蓉便从荣府后面,领着贾兰和李纨过来了。
李纨见了王熙凤,颇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道:“以往你都是来请的,今年你没派人来,我便不好登门。”
王熙凤捂嘴笑了笑,道:“本是不打算办的,奈何蓉哥儿非要请我过去。”
贾蓉听了这话,笑着朝王熙凤啐了口,道:“呵,这人好厚的面皮,明明是想占便宜,吃我的东道,却说我非请她不可。”
众人说笑着,一路过了墙门到了宁府正院。
如此,宁府的下人婆子们又是好一阵忙碌。
贾蓉他们是刚用了饭的,现肚子里实在装不下东西。
可若是摆下盛大宴席,他们不吃的话,却又不好看了。
如此,贾蓉便起了个心思。
他给后厨定下了诸多没半天时间出不来的菜,嘴上说着王熙凤第一次来宁府过生,他这个当大侄子的,怎么也要好好表示一下,心里想的却是,弄上好些道花功夫的菜,好让肚子里东西有时间消一消。
众人在正院里坐了会,而后,贾蓉便领着她们去了会芳园。
此时已经是九月份了,会芳园里,多数树木花草,都不似春夏时节明艳,独独剩下几棵桂花树,正开花开的茂盛。
沿着池塘小溪便,旱菊也开的极好。
众人见着这般景色,心情自然是极佳。
未几,林黛玉突拉住贾蓉,开口道:“蓉侄儿诗词作的极好,眼见这般景色,可有汉谣魏什,给我们开开眼界。”
贾蓉听了林黛玉的话,忙不怠的摇头,道:“这是何处传来的消息,我连举人都不是,如何作的出诗?”
贾蓉这话一出,林黛玉嘴便嘟起了,她低头转身,将溪水旁的一颗石头踢进水里,吃味道:“那首《临江仙》可是在长安城里露了大脸。”
说罢,林黛玉哼了声,又道:“想来蓉侄儿是看不起我等,如此也好,那诗词歌赋,本就不是女子该懂的。”
贾蓉见林黛玉这模样,心里一阵好笑。
林黛玉说这句话时的神态味道,却是和前世书中极为接近了。
贾蓉想罢,低头看向林黛玉,笑道:“非是我不作,只怕秋词寂寥,妹妹听罢,又要失落许久了。”
林黛玉一听,哼了声,道:“蓉侄儿又没来由的小觑人,我哪里是伤春悲秋的性子。”
林黛玉这般说,贾蓉便不客气了。
前世,他是极喜欢《饮水词》的。
于是乎,贾蓉微微颔首,在原地转悠了两圈,而后道:“有了。”
只听贾蓉缓缓开口,道:“凄凄切切,惨淡黄花节。梦里砧声浑未歇,那更乱蛩悲咽。尘生燕子空楼,抛残弦索床头。一样晓风残月,而今触绪添愁。”
贾蓉说罢,跟着的众人都拍起马屁来。
未几,贾蓉笑着望向林黛玉,笑着开口道:“林妹妹觉得这首如何?”
林黛玉听罢,在嘴里又念了遍,开口道:“今个才九月初二,蓉侄儿怎作了首九月初九的诗来,还有,你现爵禄高登,又哪里来的愁绪,这词不好。”
贾蓉笑着道:“看吧,我说我作不来诗,你偏要我作,现我出丑了,你该如何赔我。”
林黛玉鼻子一皱,道:“我什么都没有,赶明个,我把梅花赔给你。”
贾蓉哈哈大笑,摇头道:“梅花我可不要,吃的多,抱着沉。”
……
贾蓉领着众人在会芳园里逛了圈,一路上又说又笑,再加上观赏诸多景色,走的自然是极慢的。
如此,待到一个园子逛完,时间也过去了近一个多时辰,众人的肚子也早都空落落起来了。
贾蓉估摸着时间,想着后厨那边现也差不多准备好了。
于是乎,他便领着众人,回了宁府正院。
这一场生辰宴席贾蓉是亲自吩咐过问了的,如此,后厨那帮子人,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誓要在贾蓉面前露上一手。
待众人落座,婆子下人们端来的,都是一道道大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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