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人只要行的端,做的正,那火铳,不会打到自己身上。”
于炘闻言愣了愣,而后苦笑道:“本王不如寿乡伯也。”
那边,贾蓉一箭正中山猪眼睛,遭遇如此重击,那山猪自然是一声惨叫。
牛往道是弓马娴熟之人,只那山猪叫唤的功夫,他便用力,一矛顺着山猪的嘴巴,一下刺了进去。
这山猪虽皮糙肉厚,可内力,还是脆弱脏腑,如此一下,当时就没劲了,往地上一趴,嘴里淌着血,眼见是活不成了。
如此,于炘率众上前,开口道:“牛千户神勇。”
牛往道笑了笑,而后看向贾蓉,道:“功在寿乡伯也,没有寿乡伯一箭,我是拿不下这畜生的。”
贾蓉闻言,面色古怪看向牛往道,半饷后,他回道:“牛兄抬爱了,不过,这世上可没有生死搏杀者,功不如放冷箭者的道理。”
贾蓉说罢,众人喝起彩来。
贾蓉这边收拾了那领头的山猪,另一边,兵卒们也追着,给那山猪群来了个斩草除根。
最后,兵卒们收拾了山猪群,将肉抬着,就往营地去了。
于炘也回了营地,另外,贾蓉和一些还想玩会的人,又重新进了山林。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感觉没多久,便到了下午时分。
贾蓉这次进林,却是没了一开始的运气,兜兜转转,也不过又猎了几只锦鸡。
如此,他便回了营地。
贾蓉回营,不多时候,出去的人也都一一回来了。
于炘见众人到齐,便吩咐随行厨子上菜。
今个打猎,那吃食也就是些猎来的猎物,众人吃罢,便各自回了各自府。
……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贾蓉便起了个大早。
今个又是逢三日,上早朝,是避不过去的。
如此,贾蓉起来后,便在众丫鬟的服侍下穿戴整齐,而后,便骑上马,往大明宫去了。
许是乾明帝马上寿辰,又有考成法这把利剑悬在头顶,今个早朝却是无聊的紧,百官一个个歌功颂德,生怕乾明帝不高兴。
如此,一阵无聊的早朝上罢,贾蓉便在乾明帝的示意下,去了勤德殿。
到了勤德殿,贾蓉行礼后便在乾明帝的指使下安稳坐定。
未几,便有戴全给乾明帝和贾蓉端来茶水。
乾明帝淡淡吃了一口,而后转头问贾蓉,道:“听说你们做个去打猎了?”
贾蓉听见乾明帝这么问话,心里略琢磨了下,而后,便实话实说,把他昨天如何去打猎,后到了地方,又做了什么事,都一一给乾明帝说了。
乾明帝听罢,哈哈大笑起来,道:“你猎的锦鸡和山猪,炘儿都送了些进宫来,朕也尝了尝,味道着实不错。”
乾明帝说罢,又道:“其实朕喜欢吃鹿肉,可惜昨个没有。”
贾蓉听了这话,笑道:“陛下富有四海,只是为了一饱口福,同御膳房的说一声便是。”
乾明帝摇头道:“不可啊,朕一开口,朕吃一口鹿肉,下面人就敢仗着朕的名头,问百姓要十头鹿,如此,还是不吃的好。”
贾蓉听了这话,点了点头,道:“如此,明个臣去坊市转转,若是寻到了,给陛下带着来。”
乾明帝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而后道:“如此甚好。”
这边贾蓉同乾明帝说着闲话,另一边,于炘也在凤藻宫中,陪同着张皇后。
此时凤藻宫中,张皇后在主位上坐着,一旁,于炘正同张皇后一道用着早膳。
未几,张皇后开口道:“昨天,你不该那般待贾蓉的,不过,后面听你说,你们关系又缓和了几分。”
张皇后说罢,于炘开口道:“母亲,儿本想着,那贾蓉不管如何,终究是父皇的臣子,他待父皇如何,待我,也该是同样。”
于炘说完,张皇后皱了皱眉头,开口道:“你如何能同你父皇一样?”
于炘听了张皇后的话,顿时哑口无言,未几,他喃喃道:“这,不该是如此吗?”
张皇后看了眼于炘,语重心长的道:“贾蓉能从你父皇那里,得到权力、地位、银钱、成就,可你能给他什么呢?”
“是故,我说你昨天那事做的差了。”
“我说句你不乐意听的,现朝廷上下,如果不是你父皇之前提了一嘴立储的事,你的地位,还比不上那贾蓉呢!”
张皇后说罢,拿起案上放着的瓜果吃了口,而后又道:“一直以来,为娘对你都很放心,你只要安安稳稳,那位置,谁都夺不去,可是,我没有想到,不过是京里传了些风言风语,你便骄傲起来了。”
于炘静静听着,不敢出声。
张皇后说着,看了于炘一眼,最后道:“贾蓉的话说的有道理,东西,只有真正落到手里,那才能算是你的。”
“立储君,全在于你父皇一心,我能帮到你的地方不多,为娘只有一句话教你,那就是多学学你父皇,安稳以待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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