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民乱一起,人可就不是人了,他们又杀官,可不认你这个钦差啊。”
周氏担忧极了,屋里其他人听了,也是面上露出担忧之色。
未几,贾蓉见屋里气氛低落,哈哈笑着开口,道:“怎的都黑了脸,我是去做钦差,一路上有官兵保护,又不是直接去乱民之地,而是先去济南府,那里,可还没有民乱。”
“再说了,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就是出现状况,给我一把刀一匹马,我能杀的百人不敢近身,再又有火器,谁人能将我如何。”
贾蓉说着说着,总感觉他这有点插旗子的味道,忙停住了嘴,笑道:“总而言之,这是一趟好差事,现大乾乱不了,若不是陛下看中我,这位置哪里轮的到我去。”
“且给你们说,今个为了争那平叛的统帅,除四王外,其他六公十二侯,差不点在金銮殿里打起来了。”
贾蓉言语间,把平叛这事说的就同外出郊游一般。
他这般说,周氏她们心里虽还有疙瘩,却是不好再开口了。
未几,秦可卿眼睛有些红,她起身道:“我去给相公准备行头。”
秦可卿说完,林黛玉也是起身,道:“我跟姐姐一道。”
贾蓉看着他这两个神仙般的妻,心里暗自觉得亏欠,而后,伸手一把,便把两个都搂住。
待搂住二人,贾蓉又笑着把她们按回了椅子,道:“说不得午时圣旨便到了,也莫收拾了,到时候,随便拿上些便是。”
“我最对不起的,便是你们,刚娶了你们入门,这一去,又是不知道多久。”
“且同我说说话。”
贾蓉话说完,秦可卿点了点头又坐下。
未几,林黛玉开口道:“哥哥没有什么亏欠我们的,国事为重,蓉哥哥不必为我们担心,在府里,有这么多的姐妹,我们也不孤独,更有这般大的地方,到处玩,也不无聊。”
贾蓉拦住了林黛玉和秦可卿后,也没别的人再没趣的说贾蓉要走的事,如此,屋里又是欢声笑语起来。
这一说,便到了午饭的时候。
婆子们进来,展开饭桌,而后,便从后厨,把饭菜端了过来。
一屋里人围着,吃着这不知多久后,才能再这般团圆的饭。
午饭吃罢,待撤掉桌子,又收拾完狼藉,便有门子过来,说宫里来了圣旨。
屋里众人得了消息,都忙出了府去。
待到府门口,贾蓉便见门子早已经把府门打开了,戴全领着三五个小黄门,正在府门口侯着。
如此,贾蓉笑着出门,领着一府人恭敬行礼。
未几,戴全笑着从旁取出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乾立国百年,向来与民休息,今有山东济宁州、金州诸地,不知天恩,不服尊上,擅杀朝廷命官,现与造反无异,故命寿乡伯贾蓉,领……”
洋洋洒洒千百字,戴全读罢圣旨,贾蓉跪地道:“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贾蓉行完礼,起身便有周氏给戴全塞了银子。
戴全收了银子,而后把圣旨交到贾蓉手里,而后道:“陛下厚爱,临行嘱托,说寿乡伯此行以自身为重。”
戴全说完,贾蓉忙点头,道:“还请戴公公回与陛下,说贾蓉此行,必定山东民乱,让陛下不必忧心。”
戴全放完了圣旨后,便离了宁国府,往大明宫去了。
待到戴全离开,贾蓉拿着圣旨又领着一府人回了后院。
待到地方,秦可卿红着眼,就进屋替贾蓉收拾行头了。
秦可卿走了不久,林黛玉再也忍不住了,别过脸去,泪水就流了下来。
贾蓉将圣旨递给周氏,而后走到林黛玉身旁,伸手,将黛玉搂住。
林黛玉伤心极了,流着泪,身子一抖一抖。
贾蓉看着林黛玉,心里也是难受的紧,他道:“此去山东,说不得一两月此事便了了,后待我回京交了差事,我定领着妹妹,好好到处玩玩,那时候,已经是春天,漫山遍野都是花儿,妹妹定然喜欢。”
贾蓉说完,林黛玉鼻子一抽一抽,转过脸来。
她开口道:“人之最难,莫过分别,我并不想哭,让哥哥心里难受,只是……”
林黛玉哭的说不出话来,贾蓉叹了口气,而后摆了摆手,打发了院里的人,拉着林黛玉就进了屋。
待到屋里,秦可卿正同柳玉在收拾东西。
两人见着林黛玉流泪,对视一眼后,放下东西,出了屋去。
贾蓉拉着黛玉坐到床上,开口道:“都成花猫了。”
林黛玉哼了声,神情低落着,道:“哥哥,我是不是有些做作,府里其他人都不曾流泪,单我……”
贾蓉笑着替黛玉擦了擦泪,而后捂住她嘴,笑道:“你若是不流泪,那便不是林妹妹了。”
贾蓉这话一出,林黛玉顿时不乐意了,她道:“哥哥这话说的,似我只会流泪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