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说罢,便把刚叶清昌给他的纸,递给了赵顺。
赵顺接过,点了点头,而后便领了贾蓉的五十个府兵,再又带了一大半差役,掀起大片尘土,就往济南府城西角去了。
赵顺离开,贾蓉看向剩下的人,开口道:“剩下的,随本伯一起,查抄各家粮铺。”
……
贾蓉过来时,便有锦衣卫替他牵着马。
如此,待到贾蓉话说完,他翻身上马,后跟着数十锦衣卫,再又领着剩下的差役,就朝着济南府城中,各个粮铺的位置去了。
不大功夫,贾蓉便领着人到了正街上的第一处粮铺。
这粮铺门上没什么牌匾,只挂了个孔字。
贾蓉勒马在这粮铺面前停住,而后瞧了瞧粮铺门口挂着的板子上,赫然写着“城内米尽,现新米一千三百文一石,旧米七百五十文一石,每人每天,限买半斗。”
贾蓉看着这牌子,嘴里笑了下,而后便是一招手。
跟在贾蓉身后的两个锦衣卫见状,也是嘿嘿一笑,而后其中一个拍马上前,一刀便把那牌子斩了。
这锦衣卫是跟着贾蓉的老人了,待他斩了那牌子,便回头冲着贾蓉嘿嘿笑着,似在等着贾蓉夸他。
贾蓉没好气的哼了下,开口道:“本伯让你去拿人。”
贾蓉这话一出,那锦衣卫也是一愣,未几,他摸了摸脑袋,而后便直接进了粮铺。
粮铺里面,现有一个上了年纪的柜台和三个青壮汉子在。
在贾蓉刚到门口的时候,里面这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那锦衣卫斩了牌子,这四个人,才是眼中惊慌起来。
如此,等到那锦衣卫再进去,里面四个便忙不怠的跪下,口中磕头称着官爷饶命。
那锦衣卫刀不见血,便把里面四人带了出来,等到这四人被带到贾蓉面前,贾蓉淡淡开口,道:“城中粮价,何人所定?”
眼前这四个一看便知是“打工人”,贾蓉也懒得恐吓他们,只试探着一问,却不曾想,最年长的那个,怕死、知道的还多,磕头间,一股脑的,全说与贾蓉听了。
只听柜台先生道:“回……回将军,城中粮价,是我家老爷定的,我家老爷是现孔府衍圣公的二侄儿,将军是不是查错了地方。”
贾蓉听得这话,心道还巧,竟得了个大鱼的线索。
如此,他继续问道:“你家老爷现在何处?”
那柜台先生觉得贾蓉好说话,抬头看了眼贾蓉又见贾蓉年轻,如此,眼珠子提溜转间,竟然试探着问起贾蓉的底细来,开口道:“不知将军姓甚名谁,我家老爷乃是孔府……”
贾蓉听着着柜台先生的话,一时间,却是有些失笑。
他看了看那锦衣卫,一声冷哼又一摆手后,那锦衣卫便是抽刀而出,而后,只听得腰刀镗啷一声,刀便架在了那柜台先生脖子上了。
那柜台先生不知是怕的还是冰的,一个哆嗦,而后,忙不怠的磕头,嘴巴把他口中的老爷给卖了个干净。
他道:“回将军,我家老爷现就在城里,东城有处最大的宅院,那就是我家老爷的。”
“我家老爷昨日刚来济南府,粮价也是他定的,还吩咐我们,能不卖便不卖,多留一天,便涨一天的价,还有,我家老爷还让我们散播城中无粮的消息。”
贾蓉得了这个消息,便挥手唤来两个差役,让其把这四人看着,而后,又吩咐了两个锦衣卫,让他们领着一半人继续查封粮铺后,便调转马头,领着剩下的,去抓那衍圣公的二侄儿了。
……
贾蓉领着人,只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那柜台先生口中的宅院。
待到门口,贾蓉等人刚勒马停住便有门子上来驱赶。
这上来个的两个门子都是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家伙,看见贾蓉他们皆批坚执锐,竟然不怕,反而蛮横着,要撵贾蓉他们走。
贾蓉见这模样,心里暗自感慨孔府在山东之地究竟是如何的作威作福。
想罢,贾蓉抬手一挥,他身后跟着的锦衣卫们便抽出刀来。
那两个门子嘴里正说着脏话,唾沫星子乱飞,许是作威作福惯了,见这模样,竟然不怕,反而也从身上拔出家伙来,势要同贾蓉他们比划比划。
见到这幕,不止贾蓉,就连贾蓉身后的锦衣卫们,也是一个个脸色奇怪起来。
除了山东孔家,现今大乾,应该没有哪家哪户,敢同锦衣卫这般。
如此,贾蓉噙着笑,手一挥,身后锦衣卫们,便如同猛虎下山般,碾过那两个门子,而后破开大门,进了宅院里面。
贾蓉在院外侯着,只听得里面一阵鸡飞狗跳,约摸过了盏茶的功夫,便有锦衣卫,押着一个个人出来了,其中,打头的,是一清瘦的中年汉子。
这汉子被抓时,许是正在玩些花活,现衣衫不整,头发也是乱的。
三五个呼吸后,这汉子被一锦衣卫押到贾蓉面前,而后,那锦衣卫开口道:“伯爷,人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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