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自有少年狂,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自信豁达坦然从容,就凭这两句,我就要高看那小子一眼!
只是这谷阳夫子、季平、顾河、明川前辈,是何道理,一点都不押韵,破坏了整首诗的美感;
应该写‘谷阳子,姬勇猛,将进酒,杯莫停’才好!哈哈哈!”
姬勇猛虽然当了一辈子兵,但对大学问家谷阳夫子还是充满尊敬的,所以他愿意和谷阳夫子并驾齐驱;
但至于季平、顾河之流,在他眼里,还是差了点意思;
唱歌的,能有多大出息;
这也是姬勇猛有些不喜欢万雪嫣和江枫交往的原因之一。
因为说白了,江枫也只是一个唱歌的,有些才能的小白脸,华而不实。
但这首《将进酒》,着实让江枫在姬勇猛心中的形象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因为在姬勇猛看来,没有大格局,大气魄,大胸关怀的人,是写不出如此豪迈大气的诗的。
当兴致勃勃的看到另一首诗时,英勇无敌的姬勇猛,这位曾经的军中战神一般的存在,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扯着嗓子大声朗读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诗写的太好了!
读罢,姬勇猛顿觉热血沸腾,汹涌澎湃,胸中升起万丈豪情,生死置之度外……
姬勇猛仿佛又回到了金戈铁马,驰骋疆场,醉卧沙场,马革裹尸的岁月……
恍然间,不觉几滴老泪,滑落脸颊。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我曾经的老伙计们,你们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本帅逢年过节,初一十五,从来没有断过你们的香火啊。
来,老伙计,老兄弟们,干杯!
今天让你们看看咱们华夏后辈给你们写的诗,写出了你们的豪迈,写出了你们的视死如归,更写出了你们为了华夏之崛起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
姬勇猛把写诗的纸烧掉了,眼望着一缕淡淡青烟,陷入无限沉思。
或许,江小子确实是嫣嫣这丫头的良配……
文化宫。
江枫正一脸坏笑的看着苏铭正:
“苏大少,28个字,280万,你是现在写支票,还是当场转账?”
“急什么啊,咱们的游戏才刚热了个身,难道你不敢继续玩下去了?”
苏铭正激将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只要你想玩,我很乐意奉陪到底的,出题吧。”
江枫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让苏铭正很淡疼。
出题,出什么题才能难住江枫呢?
苏铭正陷入了沉思。
忽然,苏铭正看了一眼谷阳,眼睛为之一亮,心道题目有了。
只听苏铭正咳嗽了几下,清了清嗓子后,说道:
“江枫,谷阳夫子和他的老伴感情很深,结婚数十年,一直相濡以沫,举案齐眉;
但十年前,他老伴因病离开了他,他悲痛欲绝;
如今十年过去了,他依然很想念他老伴;
在过几天就是谷阳夫子妻子去世十年祭日;
江枫,请你用这个真实的故事,创作一首诗或者词,要刻画谷阳夫子对妻子的思念之情。
你要让谷阳夫子看完你写的诗词后,忍不住失声痛哭,才算你赢哦。”
说完后,苏铭正心里洋洋得意,心说这下子应该能难住江枫了吧,年纪轻轻,甚至恋爱都没搞明白,肯定更搞不明白一辈子夫妻之间的那种浓浓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谷阳听了苏铭正对自己和妻子故事的描绘后,竟然立马陷入了思念妻子的悲伤之中,可见他对妻子的思念之深,随即楠楠自语道:
“颖儿,十年生死相隔,我想你想的紧啊!”
江枫见状,喟然长叹一声,随即从桌子上拿起一块宣纸,从笔山上拿起一根毛笔,蘸满墨水,开始书写。
片刻功夫,江枫就书写完毕,然后把还在喃喃自语的谷阳夫子拉过来,指着宣纸上的诗词说道:
“谷阳夫子,请您看一下这首词,然后适当点评一下。”
谷阳夫子只看了第一行三句词,目光就再也没有从宣纸上移开哪怕一秒钟。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开头三句,排空而下,真情直语,感人至深。
谷阳整个人顿时都愣住了,竟然忘记了悲伤。
因为谷阳对这三句词表达的意境,完全感同身受:
生死相隔,死者对人世是茫然无知了,而活着的人对逝者呢,不也同样吗?
恩爱夫妻,撒手永诀,时间倏忽,转瞬十年。
人虽消亡,而过去美好的情景“自难忘”怀!
颖儿逝世转瞬十年了,想当初年方十八的颖儿嫁给了十九岁的谷阳,少年夫妻情深意重自不必说,更难得她蕙质兰心,明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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