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主要的技巧,就是“气口”。
气口也就是换气的要领。
只有运用好气口,背诵起贯口来,才能有节奏感。
贯口语气的节奏感必须明确,特别到速度快的时候,这段贯口已进入高潮,演员的功力就在发音、吐字是不是清晰、准确上表现出来了。甚至由于速度快,再清晰的发音吐字,观众也有来不及思索内容的时候。
这时候节奏感是最重要的。
还得说明一下,并不是光注意节奏感强就连字儿也念不清了。
葡萄拌豆腐——一嘟噜一块的,那不成!
要快而不乱,但不管多快,吐字都得清楚。
语言节奏性灵活一些,自由一些,灵活自由说明语言节奏变化大,但是,不管怎么变化,都要有节奏。”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南宫果纲很熟练的很精准的说出了贯口的精髓;
听得台下相声大家孙耀文和富宽连连点头;
“是的,“贯口”给人以美感,主要靠语言的节奏。
节奏,主要是指音响运动的轻重缓急。
没有语言及吟诵的轻重缓急,便没有“贯口”。
“贯口”之所以能给人以美感,主要是因为它的节奏与我们生理活动的节奏相和谐,符合我们的节奏感,符合人体的呼吸节奏。
人体的呼吸、循环、运动等器官本身的自然的有规律的起伏流转就是我们生理活动的节奏。
如果“贯口”本身的语言节奏与其相符合;
如果演员的吟诵字清意明,流利俏皮,“慢中藏紧,紧中蕴慢、快而不乱,慢而不断,出气平和,吸气悠然”,与其相和谐;
那么,我们便会觉得每一个字音和每一个节拍的长短、快慢、强弱都恰到好处。
有“流转如弹丸”之妙,从而,感到愉悦,感到满足。
相反,如果语言本身的节奏杂乱无章,或者平板单调;
如果演员吟诵的字音和节拍长短错置、快慢不分、强弱失调、丢拍落字;
总之,与我们生理活动的节奏相左,那么,我们就感到发“拗”,全身的肌肉就仿佛受到一种不愉快的震撼。”
吕谦接过南宫果纲的话,继续补充贯口的要义。
“你瞧瞧,你听听,这是我徒弟说的,哈哈,对贯口的讲解,多么的深刻,多么的精准。”
台下富宽咧开大嘴大笑着对着孙耀文炫耀。
因为舞台上的吕谦,正是富宽的徒弟,而且是开山大弟子,吕谦一向深受富宽喜欢。
“你徒弟越牛逼越好,因为我徒弟就需要一个像他那样牛逼的捧哏。
你徒弟越牛逼,越能说明我徒弟更牛逼,哈哈!”
孙耀文要强了一辈子,在言语上哪能会被富宽压倒;
舞台上,江枫微笑着说到:
“既然二位对贯口这么熟悉,想必你们都会不少贯口段子吧?”
“不夸张的说,能找到的相声贯口段子,我哥俩基本都会。”
南宫果纲一脸骄傲和自信的说到。
此话一出,立马迎来台下一阵吁声。
“如果是新编的贯口呢,你多久能掌握,并能登台表演?”
江枫进一步问道。
“这玩意儿会了不难,难了不会,掌握了其中的窍门后,就算背不下来,但如果照着词,我能在几分钟之内就能熟悉并表演。”
南宫果纲知道江枫是有意在帮自己造势,自然不会怯场,况且他确实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吆喝,这个牛吹的有点大啊,我刚在在台下创作了一段贯口,要不你先熟悉几分钟,然后登台给观众朋友们表演?”
江枫将军道,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两页白纸,白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南宫果纲也不推辞,接过白纸,当场就打开看;
吕谦也凑上去看起来;
此时,台下观众的兴趣被台上的江枫等人,完全激发出来;
喜欢听相声的观众都知道,贯口,说着容易,做着难;
正可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而南宫果纲竟然大言不惭的说几分钟内,就能把新贯口段子演绎出来,真叫人难以置信;
同时大家的兴趣点也聚焦在江枫创作的新贯口内容上;
就连台下的孙耀文和富宽,也对江枫创作的新贯口段子充满了好奇。
一个对相声没有任何功底的小青年,居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创作出了相声贯口,实在匪夷所思。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
台下的观众,抖音直播间的观众,并没有舞台上没人表演而显得不耐烦;
而是在耐心的等待,等待南宫果纲给他们表演江枫创作的新贯口。
亦或者在等着看南宫果纲的笑话。
你夸下的海口,你得实践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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