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成一愣,低下头摸着自己的下巴,似乎真的在考虑到底可不可行。
“好了,开玩笑的……都是自己兄弟嘛。”康全山望着钱勇的背影,捏了捏拳头。
钱勇走进房间,柴文仍然抱着头坐在凳子上,他脸的下方积攒了一滩水洼,钱勇不用看都知道那些是什么。
或许这次的悲剧,最为悔恨的除了自己,就只有柴文了吧?
钱勇心想,现在事情被自己女儿看到,依照康全山几人的暴露出来的心性。
钱勇真的不敢肯定,他们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柴文,回去吧,我要收拾屋子了,回去睡一觉,就什么都过去了。”钱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得蹲下身子,将手靠在他的肩膀上。
“要哭的不仅仅是你啊……”钱勇无助的想到。
他一样很想哭,不过他不能软弱,不能让其他人看出来,自己的女儿还需要他来保护。
柴文吸了吸鼻子,手臂胡乱在脸上擦拭了一会,什么话也没说,起身走出了房间。
门外康全山几人已经将周树春的尸体用披子裹上,正准备抬起来。
“来来,柴文,兄弟们都在帮你擦屁股,你小子想偷懒可不成。”廖成蹲在地上,抬起被子一侧,眼见柴文出来,急忙说道。
柴文两眼通红,无视了几人,向院子外走去。
“站住……你搞清楚,人可是你杀的,别当作自己委屈的很,我们比你还委屈呢!怎么着?要不把这家伙抬到你家门口,和你那村长老子说一声?”
康全山则冷哼一声,话中的威胁之意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