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李颖打算叫他回答的时候。
他忽然抬起头来，叹了一口气说道：“是的。我和郭元良是打过架!没错，的确发生过这件事情，但是知道的人极少，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告诉你们的？”
“不好意思。按照规矩，我们要保密所调查到的信息的来源。”徐亮摇了摇头说道。
“好吧。”段前无奈的点头道。
“说说看，你们为什么打架？”徐亮开口疑惑道。
段前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又看向徐亮、李颖两人说道：“你们既然这么厉害，连我和郭元良打架的事情都可以查到。”
“那你们一定也知道，郭元良对于球馆工作人员一向态度不好吧。”
“他甚至对我也是一样。”
“有一次，装备部给他准备的一堆球鞋中，一不小心有一双出了点小问题。”
“他郭元良当时倒是没有声张！”
“而是直接来找我。”
“他说话非常不客气，指着我的鼻子，对我喷了满脸的口水。”
“我实在没忍住，然后一把推开他。”
“接着他又冲了上来，我们就打起来了。”
“有装备部的几个工作人员听见办公室里面的动静，所以直接走了进来。”
“他们看见了我和郭元良的矛盾。”
“不过这个事情，打过一架之后，也就结束了。”
“郭元良，后来也没有跟别人说过这个事情。”
“所以虽然有人看见了我们之间的矛盾，但是没人知道我们为什么而打架。”
“我也跟看见的几名同事说要保密。”
“毕竟这个事情传开了，对球队不好。”
“但是没想到，你们还是知道了。”
徐亮和李颖对视了一眼，嘴角纷纷都是一挑。
看起来是当时看见的人告诉庄悦心的。
或者是他们和其它人谈论，或者是自己谈论的时候，被庄悦心无意之间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