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何如此?!”刘英梅被吓得语无伦次,看着刘子业样子都陌生了很多。
“废什么话!?”
刘子业一拥而上。
刘英梅大惊,这畜生侄子想跟她鱼水相交,当真畜生到了极致。
碍于刘子业的杀名,刘英梅不敢触怒,何况,有失贵族颜面,百般不从。
耗时了许久,刘子业都累了,见还不能得逞,立刻大怒,“如不从,杀姑父一族,杀你一脉亲人。”
刘英梅本以为贞洁得以保住,却不曾想,招来了更大的祸端,苦于无法言表。
心里做了计较,不由得从了。
刘子业见果然可行,大喜过望,并得偿所愿。
盘点虚影模糊,观众张大了嘴巴一时间无言以对。
“好一个畜生啊,我竟无言以对。”
“关键,还是宋武帝在看着,哈哈哈,这太戏剧性了。”
“我丢,我差点忘了,宋武帝还在,看着后人乱搞啊这是,对方心里是不是要炸了?”
“这不是传位失败了,这是传位祸事。”
“……”
观众的话入了皇帝聊天空间。
刘裕闻言麻木,他都听到了,后世之人都在看他的笑话啊。
“畜生。”
刘裕终于是没憋住,破口大骂了起来。
尤其是看到刘子业那副样子,刘裕更是羞愤。
“该死啊!此孽障如果我再世,必将凌迟处死。”
还要杀大臣一家,他岂敢啊!?
刘裕说着,一拳砸在长廊之上。
见刘裕怒不可赦,江呤并没有不知趣的上前,反而给了对方喘口气的时间。
老半天,刘裕这才喘过气来。
再度看到盘点虚影上停格着的画面,刘裕心中怨气横生,已然不吐不快。
如此畜生行径,这刘子业果真肆无忌惮!?
“宋武帝,也不尽然。”
江呤见刘裕如此,不由得多嘴开解几句。
“何出此言?”刘裕突然凝视江呤。
“这刘英梅久而久之便为刘子业所收服,并同意与刘子业颠鸾倒凤。”
听闻江呤的话,刘裕心猛的又是一沉,嗓音都不由得尖锐起来:“什么!?”
“这便是晚辈接下来要说的。”
江呤摆手,停在盘点虚影正前方,“刘英梅和刘子业日久生情。
进而,不由刘子业劝说,刘英梅则心忧无法长久。
刘子业被刘英梅所迷惑,思绪万千,一直召进宫殿并非长久之事,索性,只能偷梁换柱。”
刘英梅还和刘子业有了情分!?
须知,这二人关系便是天壤之别。
刘裕脑子犹如被狂轰乱炸。
尤为是,江呤还说偷梁换柱。
怎么个偷梁换柱方法?!
刘子业是想把南朝宋的脸都丢尽才会罢休吗?!
“且慢,”刘裕打断了下江呤,“先生,朕想问,此事后世之人得知!?
又如何看我南朝宋?!”
闻言,江呤笑笑无法回答,“后世之人,知晓不少。
如何看待,不妨盘点结束你亲自再问?”
见江呤做了中肯回答,刘裕知趣,没再追问。
观众们也再度凝神向盘点虚影。
只见,开幕便是红紫一片,刘子业起身一脸惊喜。
好似,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而这刘英梅也是食髓知味,又碍于帝王威严,无话可说。
却也少不得埋怨,“关系有别,如此禽兽之事,祖宗若知必然雷霆大怒。”
见刘英梅通红着眼睛,刘子业怜惜无比。
而后,刘英梅便犹如傀儡一般任由刘子业昭进宫殿,做那腌臜之事。
久而久之,竟真的甘愿臣服。
而刘子业为了自己方便,便随手乱杀宫女,以做刘英梅的替身交给姑父何迈,以做交代。
而何迈见妻子昨夜进宫,次日被抬出来,不由得愣住了。
再傻,他也清楚刘子业做了什么畜生行为。
而见到宫女尸首,何迈更为震怒,这并非自己妻子尸首。
好一个偷梁换柱。
这刘子业把自己妻子留在了皇宫日夜供他所用!?
何迈大怒,带人杀上了皇宫。
盘点至此,也已经可见刘子业之昏庸,根本不在纣王当下。
纣王固然荒淫无度,却也没有做如此畜生之事。
这刘子业胜过纣王百倍有余。
观众直呼权利令人迷失了心窍。
“权利是把双刃剑,可以用来作恶,可也能行善。”
“这就是为天下人所追逐的权利吗?!为的就是一个为所欲为,有了权利,就可以畜生无道。”
“过于震撼,我到现在都无法平静,他姑妈竟然都臣服了!我滴妈,是因为权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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