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坦言,不如请巫师来帮助刘子业除去魔障,实则这是杀刘子业的借口。
由此,刘子业被一众人设计坑杀。
身边的忠臣良将未能保护他周全。
刘子业之死纯粹是自己找死,纵有再强的能人强将也无法救他水火之中。
刘子业昏庸的一年内,致使南朝宋国运下降。
就这短短一年,害的刘氏宗亲家破人亡,分崩离析。
从他作恶开始,便就已经取了死道。
播放这一切,也就是短短瞬间,观众唏嘘。
“怎么说呢?!昏庸到这种程度也该着死了。”
“比纣王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刘子业死的也划算,毕竟,已经做了很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好家伙,好一个为所欲为!刘子业真乃是一代畜生,纣王见了都要低头。”
“有谁羡慕刘子业的昏庸生活吗?!”
“之前看盘点传位失败只是觉得昏庸,无能,贪图享乐,现在看到刘子业,我对昏君有了不同的看法,还能这么玩!?”
“……”
刘子业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是取死之道。
皇帝聊天空间之中。
刘裕看到了刚才一幕幕立刻沉默了,他惊叹刘子业的荒淫手段,这绝非常人能理解的范畴。
甚至,刘裕再看刘子业模样,已经和畜生面貌无异。
此人,虽然生着人面而内心却是畜生。
得知了刘子业的一生,对方固然值得可怜,可是,犯下的滔天大罪却无法抹去。
因为他,多少家庭都被残害!?
多少母亲都被羞辱?!
更是伤了多少王妃子嗣的心灵?!
长此以往,南朝宋还用敌人来攻?!
必然会不攻自破。
而刘子业也看到了这些事情,愕然仰头,如今他是如何诡辩都不得了。
刘子业更没想到,之前所做的种种都被盘点出来了。
他忌惮的看向江呤,这等手段,是人是鬼!?
而刘裕则是摁住刘子业,心中无尽惆怅。
“朕的南朝宋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刘裕此刻语气略显落寞,颇有求教的意思。
“宋武帝,晚辈直言,此事并非无解。”
江呤直言相告,见到江呤如此言辞,刘裕愣了一下。
而,此时此刻。
南朝宋,皇宫。
宋武帝时期。
“畜生啊!刘氏后人竟如此畜生?!”
“经此一役,南朝宋必然人心惶惶,为老刘家鞠躬尽瘁的人还能有多少?!”
“为何?!”
“呵,眼见南朝宋没有征服天下的希望,如果是你,你会效命吗?!你会鞠躬尽瘁?!”
闻言,不少大臣沉默。
再看到了刘子业,朝中大臣开始捶胸顿足。
南朝宋多年以来的基业,就这么没了!?
这何其荒诞?!
没错,正如刚才哪位权臣所说,大家之所以为了南朝宋效命,便是因为能看到征服天下的希望。
能从胡人、还有各族手中将自己的失地夺回来。
这才是文物百官奋斗的目的。
沉默,皇宫之中鸦雀无声,刚才捶胸顿足的大臣们全都闭口不言了。
最后,还是丞相走出,“杀刘子业。”
面对丞相如此慷慨激昂的劝谏,大家没有人说不赞成,可是,应该如何做到!?
要知道,他们南朝宋和宋前废帝中间可是相差着四个帝王。
绝非是可以杀的掉的。
“丞相,这又如何做到?
莫非,丞相也可以做这神鬼莫测之事!?”
一臣子走出,苦笑连连。
“那就不杀了吗?”丞相撇眉,见这臣子语气轻佻,显然是有了退却之意。
“回丞相,臣自诩为南朝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可是,南朝宋如此回馈臣,臣不仅没看到山河收服,反而还看到了昏君猖獗,呵。
臣想问,这南朝宋是否还是大家倾力打造的!?又有多少人心血至此?!”
臣子没有向丞相做礼,已经代表去意已决。
“清河,别以为自持权臣就可以妄言。”
丞相怒目圆睁,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的刑部侍郎竟然如此妄言。
这群人,当真以为陛下回不来吗?!
“我心拔凉。”
清河垂着头,告别便走。
只剩下继续徘徊在大典内部的大臣们。
“臣等告退。”
“臣等告退。”
“……”
眼看着文物百官立刻走了一小半,一个个面色如灰,丞相怒了,指着一名男子大吼:“宁岑,你也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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