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那来了个无赖泼皮,指名道姓要见少爷您!”丁辰恭敬的侍立一旁,但从起伏的喘息声中可以感受到他的焦急。
“啥?就一个人?那把他打出去不就完啦?”郅牧好像突然反应过什么似的,“莫非……你们都打不赢他?”
“正是如此,如今白先生不在,故而黄管家命我前来,烦请少爷出手。”丁辰的表情有些羞愧,如此小事都处理不好,还怎么心安理得的享受少爷规划的美好蓝图?
“哎,无妨,那我便走一趟吧……”郅牧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那个“自愿”签了保密契约的武士刀轮回者反悔,不但找到了方法破除保密契约,还转头就带人来报仇了。
“只要不是轮回者上门讨债就好,剧情人物的出现反而代表着可能存在的利好或支线任务吧。”话虽如此,但以郅牧短暂的轮回者生涯中居然根本没有接到过几个支线,这让他一直耿耿于怀。
转瞬之际,郅牧就带着人马来到自家的大门口,只听见“砰”的一声,老管家丁黄的胸口重重的挨了一拳,他顺着受力的方向倒飞出去,却刚好被郅牧稳稳接住。
“看来,在力量法则不同的世界中,战斗力检测器是无法通用的……”就在刚才,一个平时战斗力和丁黄相当,只有一百点出头的陌生少年,竟然在瞬间爆发出了两倍的数值,一举战胜了悲催的老管家。通过昨夜对秘籍的研究,郅牧判断这或许就是武道功法的特别之处,所谓习武之人,平时都将内力蕴敛于丹田之中,只有需要时才会由经脉之中爆发出来,之后又归于平静。故而,还是得以实战的体会来判断对手强弱才更加准确。
“是何方宵小敢在我丁家邬堡闹事?不知死活了吗?”郅牧厉声喝道,结合自己的剧情身份,让他有一种自己其实是个反派的既视感。
“哼,姓丁的,你终于出来了!可还记得在下否?”开口之人手持三尺青锋,身高八尺、姿容俊秀,明明只是裹着黑褐色的短衣,却给人一种遗世dú • lì 、傲然临风的高仰之感。
“你是何人?”郅牧谨慎的问道,他意识到此事或许是这具身体的原主结下的梁子。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英俊的少年侠士听闻此言,却忽地持剑而立,以左手扶额,癫狂而又令人心酸的大笑起来。
“果然啊,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怕是入不了丁公子您的眼啊……”他用力一甩手,将剑尖提起,直直的对准了郅牧的方向——
“那你也定然不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了吧……”
“这恐怕不对啊,怎么有一种莫名的既视感?”郅牧对此刻的剧情感到些许的熟悉。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少年话音未落,以长剑做了个微风拂柳模样的起手式,接着如同满弓箭矢般化作一道流星,飞身朝郅牧袭杀而来!
“啥?这话怎么那么耳熟?”郅牧依旧保持着一副蒙圈的神色,但又不得不分出大半的精力用于抵挡对方的进攻。只见一道锐利的寒光险而又险的从郅牧的鬓角擦过,但郅牧却趁机欺身压上,并指如刀,朝着少年的腹部狠狠捅去。
“少看不起人了!快快亮出兵器罢!”少年周身顿时荡漾出一层如玉般润洁的弧光,将郅牧的手刀轻易弹了开来。
“这位少侠,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可否先说明清楚,为何要对我丁氏刀兵相向呢?”从郅牧没有选择直接掏出热武器来给他个痛快的行为中可以看出,和平交涉永远是他的优先准则。
“废话少说,三年前,你为一己私利,抢夺我家传神兵,又强纳我亲姊为妾,不惜逼得我家破人亡,远走漠北求生。到如今,还装作正人君子一般嘘寒问暖,可笑!今日,我必杀你!”少年露出狰狞而痛苦的表情,他再催真气,不但挡下了郅牧不痛不痒的攻击,还凝聚出了一股让【感知】技能都开始报警的强大的气势。
“先别冲动,说不定是认错人了呢,我觉得我跟你姐说不定是情投意合啊!”郅牧用右手提着普通品质的铁皮盾牌,而造型冷酷的glock-17也已经适时从左手中宽大的袖子里滑落,深深隐藏在盾牌的后方。
“啊啊啊啊啊!竖子辱我太甚!受死!”炽热的剑芒呼啸而至,“领教一下我所得之奇遇,外加苦修三年的剑意吧!就连那些域外天魔,也要暴毙于此招之下!”听到如此熟悉的主角式言论,郅牧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
“靠!我真成反派了?这种经典的报仇剧情是怎么回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绝杀,郅牧识相的朝一侧闪避,顺便出言让周围聚拢的家丁弟子们纷纷散开,但无处不在的剑气又一次锁定了郅牧的身影。“这样的威势……恐怕勇气护盾也挡不住吧,得想办法躲一躲再说!”他毫无形象的向后逃窜,并让手下关闭了邬堡的大门。
“呼,来呗,有本事你就把我这堵高墙撞破,之后哪怕还剩下些许的余威,也不足为惧了。”然后,郅牧就看到对方的身法突然诡异的摇动,仿佛左脚踩右脚一般跳上了邬堡的外墙,接着手腕挥动,操控着离体的剑光,如蛟龙游舞般瞬息而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