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太尉杨彪举杯道:“今日同喜!”
岳超离京,满朝文武,无一不是欣喜莫名的模样。
望着眼前欢欣鼓舞的众人,座中一个花白胡须的老人,忍不住摇头叹息,恰巧被司徒王允看到。
王司徒笑了一下,看向老人道:“卢中郎将,因何闷闷不乐的样子,莫不是为了岳超的选婢之事?区区四个美婢,何足道哉?如果能救大汉的江山,王允愿将全府美婢,尽赠于岳鹏海。”
白须白发的老人道:“诸公只看到了岳鹏海的害处,却不知道,岳超留在洛阳,对洛阳的百姓和诸位大臣而言,是利大于弊的。”
鲍信也道:“王司徒,杨太尉,岳超离京,看似是不敌董卓,实则,使用的是以退为进的计策,以信看来,岳超离京,不出三月,洛阳军民,将人人皆思念岳将军也!”
王允听了,艴然不悦道:“乱臣贼子,有何可念?鲍郎中,言过其实了!”
众大臣正说话间。
突然,有仆人从前院过来,见到司徒王允,便禀告道:“禀告主人,车骑将军岳超求见!”
王允大惊,连忙吩咐道:“快请!”
太尉杨彪,典军校尉曹操,无数洛阳权贵,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岳超既至,谁还敢端坐不动,以示轻蔑?
岳超哈哈大笑,来到司徒王允面前,向王允微笑道:“王司徒,岳超冒昧前来,万分抱歉,此来别无他事,只求两个美貌女婢罢了,还请王司徒可以割爱!”
王允听了,洒然一笑,向岳超道:“岳将军稍待,候老夫将府上的女婢,一齐唤了出来,岳将军看上哪一个,带走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