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郭汜在城中听到吕奉先到了,连忙派人请来了逃难至此的李儒。
当日董卓被杀。
李儒便已经知道了情况不妙。
连长安城中的家卷也顾不上,孤身一人出城,逃到了李傕等人的驻地。
随后方才派人前往长安城中询问,方才知道汉天子刘协亲政,除了吕布以外,尽夷董卓三族。
长安城中,凡是姓董的人都难逃一死,李儒的夫人当然不曾例外。
李儒听了之后,暗自叹息一声,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留在李傕、郭汜麾下效命,以图自保。
这一日,吕布率军亲征,李傕、郭汜惶惶然如同热锅之上的蚂蚁,心中满是恐惧以及畏惧之色,早闻李儒足智多谋,急忙请他前来商议。
见了李儒,李傕先道:“不敢隐瞒先生,我二人在长安城中探得消息,吕布此行,是奉了天子的命令,尽诛我二人以及麾下南匈奴之众,如今大兵压境,为之奈何?”
郭汜道:“天子深恨我等,不愿意我等乞降活命,血战是死,投降亦死。”
李儒思忖了一会儿,方才道:“二位将军,既然局面已经至此,别无他法,唯战而已,天子刘协亲政不久,麾下所可以倚仗的,不过是吕布一个人罢了,只要我们打赢了吕布,即便是天子刘协,能耐我何?”
郭汜为难的道:“吕奉先乃是大汉名将,天下谁人不知?仅凭我二人,怎么能是吕奉先的对手?”
“欸!”
李傕笑着宽慰道:“郭汜你何必着急,文优先生既然如此说,当然已有破敌之妙策,何必忧虑?”
“当真!”
郭汜大喜道:“文优先生,计将安出?”
……
吕布在城门之下,叫阵良久,久久不见李傕、郭汜的身影,不由既是郁闷,又是无奈,当下号令三军将士围困右扶风。
每日亲自来到阵前,大声叫骂,指望以此来刺激李傕、郭汜二人出战。
连过了七八日,不见任何起色。
吕布渐渐感觉到不耐,忍不住便打算派遣大军爬城。
吱呀!
正在这个时候。
让吕布和身边诸将惊讶不已的是,右扶风的城墙竟然在这个时候,开了。
李傕、郭汜二将,骑乘宝马,手握战兵,率领一彪人马,冉冉出现在吕布的面前。
二人见了吕布,当先抱拳一礼道:“吕将军,吾二人久违了。”
李傕道:“我二人虽然是西凉马匪,颇怀忠义,素有报效朝廷之心,只恨为董卓所裹挟,力所不能罢了。”
“吕将军与我二人一般,也曾在董卓麾下效命,难道不知道我二人的苦衷?”
郭汜道:“两军血战,尸山血海,损失的不仅仅是将军麾下的心腹,还有我大汉朝的国运,何不请吕将军看在三军将士和大汉国运的份上,就此还兵,奏明天子,赦免我二人的死罪,我二人必定披肝沥胆,以报天子大恩,为天子流血,为大汉征战,将军以为如何?”
吕布听了之后,冷然嗤笑道:“好个二贼,以前依附董卓的时候作威作福,戕害百姓,不知多少无辜百姓因你二人家破人亡,如今董卓方死,便想要另谋新主吗?”
吕布道:“吃得住我吕奉先手中的方天画戟,我吕布,自然会带你们俩人,前往面见天子,到时候,自有天子发落,是杀是剐,全看你们的机缘造化,若然吃不住我吕奉先的方天画戟,何必面见天子,今日便叫你二人死在此处!”
话音落下。
吕布一马当先,驾赤兔马,持方天画戟,向着李傕、郭汜冲刺而去。
二将素来知道吕布的神勇,见到此情此景,哪里敢有丝毫的抗衡之心?
转成回马便逃。
麾下兵马更是作鸟兽散。
因为逃跑的过于匆忙,甚至忘记了关上城门。
吕布大喜,与麾下的大将齐齐露出了欣喜莫名的神色。
只需要今日一战,右扶风便可拿下。
吕布当先第一个闯入城门之中。
穿过城墙,却不由得为之一愣。
目光眺望之处,并无一个兵马。
非但没有一个兵马,吕布不远处,更有一座巍峨耸立的城墙,巍然屹立在吕布的面前。
“两道城门?”
吕布微微感觉到惊讶。
想不到,这右扶风竟然有两座城门?
此刻的自己,以及抢先跟随自己进入城池的兵马,仿佛陷入了一个四座城门包裹的斗兽场。
这种阵势。
久在并州的吕布,当然不会陌生。
边关将士,对付异族的进攻的时候,常设此阵,为的便是对付匈奴和鲜卑人之中的勇将。
想不到到了今天,李傕、郭汜这两个家伙,竟然使用对付鲜卑人的办法,来对付他堂堂吕布。
仅仅是呼吸间的功夫,吕布便醒悟了过来,向着身后大叫道:“快走,我军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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