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别碰我。”舒尔跟他犟,半分退步都不让。
她态度这样强硬,程昱索性也不勉强,便开口跟她捋清楚:“我今天是回答了你我弹钢琴,是说没说还会跟别人弹钢琴这情?”
程昱声音缓和,她的眼睛从指缝中露出来,想了想说:“没说。”
“既然我都没说,那这可能就压根不存在。”
“舒尔,你给我记住了。”
“别人说什么是别人的情,你想知道真答案,就亲自过来问我,别他妈一个人在那胡想乱想,想多了做梦了还哭,你不高兴不说我还得哄。”
“简直要命。”
舒尔听出他语气里头逐渐生出的不耐,又回想起自己刚才过分迁怒,愧疚与懊恼交织在胸腔中四处乱撞,包在眼睛里头的眼泪啪嗒一颗又落在床单。
“?”
程昱视线扫过,再次傻眼。
他妈咋又哭了。
舒尔隐忍抽噎的声音从她手心里头传出来,紧接着,她哭声变大:“呜呜呜你别凶我,你骂我干什么啊,你凶我我就害怕啊呜呜呜。”
头痛欲裂的程昱咬了咬牙,缓慢地抬手拍拍她的脑袋:“我没凶你,别哭了。”
“我不是看你哭心里着急吗。”
“我以后肯定好好说话,再不跟你凶了行不行。”
他好声好气的哄了几句,舒尔终于止住了哭声。
不知怎的,从不三楼的阮湘听见动静在门外喊:“舒舒,是你在哭吗?”
舒尔瞬间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瓮声瓮气的说:“阿姨不是我。”
“哦哦,那你早点睡觉,别玩太晚。”
舒尔又应了声,阮湘才离开。
等到她走后,程昱松了口气,眉心轻拧道:“看见了没有,你一哭我妈就这样,是发现是我把你弄哭的,她还不得带上我爸来个男女混合双打叫我脱层皮。”
“那你是嫌弃我吗?”舒尔咬着嘴巴。
程昱看她一眼,叹口气无奈说:“也不是嫌弃啊,就是你……”
他欲言又止的话在舒尔眼里就成了反向回应。
眨眨眼,下一瞬眼睛又红了。
程昱抽了口气,静默片刻面无表情:“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认错及时。
果真下一秒,舒尔就笑了来:“那你以后得主动跟我说,可别再让我自己猜了。”
程昱疲惫点头。
简直比谈恋爱还累。
亏他之前还以为舒尔性子不会轻易矫情,谁知道矫情起来简直不是平常人。
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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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程昱的承诺后,舒尔第二天去学校都心情好了不少。
进教室那会儿,文委在讲台统计想要参加小品的同学,正好看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跟她走到座位。
“舒舒。”
听见她的声音,舒尔回头:“干什么?”
虽然昨天程昱已经解释了,并不代表她就看文委舒服了。
文委笑了笑,脸颊酒窝深陷:“我找你是问你个事情,程昱他们班上会出个钢琴独奏,我想来想去觉得再安排个伴舞比较好,我记得你学过芭蕾,就跟老师推荐了你。”
“啊?”舒尔呆愣。
她本以为文委是专门过来找她说程昱那事情的。
谁知道后续的走向居然不一样。
半天没等到舒尔的回答,文委抠抠眼皮说:“舒舒你是不愿意吗,可是我那边已经给老师报上去了,批准也已经下来,是不行的话……”
“可以的可以的。”
舒尔连连点头,她克制不住的嘴角疯狂扬:“我还以为你找我有什么情呢,原来是为了个。”
“我还怕你不同意没法跟程昱交代呢,既然你同意了那就好。”文委松了口气。
“为什么给程昱交代啊。”
舒尔追问。
班长在前排喊文委,她回头看了眼也没瞒着:“前段时间他来找过我,就说了个事情,就是说名额下来的话,希望能让你给他伴个舞。”
说完,她急急忙忙转身就走。
独留舒尔一人站在原地傻愣愣的出神。
原来程昱来找文委是为了她啊。
原来不是为了钢琴合奏,还是为了她的伴舞啊。
舒尔下不仅是脸上了花,就连心里都心花怒放。
连看见文委的背影都觉得,她是个好人呜呜呜,好人有好报,女孩儿以后前途无量。
作者有话要说:傲娇舒:好人卡,滴——
文委:疲惫·心累.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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