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栽在女人跟前。
却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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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宁佳醒来时杨助正好到楼下。
舒译站在客厅接电话,宁佳盯着天花板出神许久。
听见声音,后知后觉的掀开被子看了眼。
一切如旧。
她察觉到自己的心脏砰砰跳,而后又像是劫后余生般的松了口气。
倒不是担心舒译会对她做些什么,而是宁佳自己心里极其明白,她自己的酒品就是有多差。
高中毕业那年,她被同学灌醉酒后抱着KTV的柱子边哭边唱歌,据说那会儿好些路过的人都频频侧目,羞的班长和她同桌差点把人扔下。
收回思绪,客厅外面的声音也跟着消失。
宁佳抬眼看去,舒译就在门口盯着她。
微微有些不自在,宁佳将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下巴,闷闷问:“你怎么还在?”
“头疼吗?”舒译没有回答她,反而是慢条斯理的到床边,弯腰覆上她的额头说:“昨晚看你醉成那样,现在还好吗?”
宁佳被他的温柔惊到,偏头躲了躲:“不疼。”
“嗯。”舒译收回停顿在半空中的手,站直身子垂眸看她。
他面色严肃,把宁佳看的手足无措。
就好像是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般。
宁佳摸摸脸,小声说:“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果真是忘记了。”舒译幽幽道。
宁佳一愣:“?”
两人之间凑得近,宁佳看见他嘴上似有若无的红痕,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真个人都跟着紧张了起来。瞪大眼睛,连话都说不利索。
宁佳:“我……我难道昨天晚上对你做什么了吗?”
“我就知道的,你的话不应该相信。”舒译低垂下眼睑,神情看起来极其落寞。
恍惚的伸出手指拂过自己那点小到完全可以忽视的伤口说:“昨晚扑上来抱住我亲下去的时候,告诉我说你有多爱我,现在倒好,说话不算数了。”
宁佳:“?”
这他妈……她真的做了这等子伤风败俗的事情?
带着满心疑问,宁佳再次抬眼去看他,可到嘴边的话却又在看见他那伤口的时候,又有些说不出口了。
只能换了个话题说:“我昨晚真的亲了你吗?”
舒译手指微停,点着自己的伤口,半眯的眼睛好像再说“你觉得我有必要欺骗你吗”这样的意思。
想起他的身份与平日里所社交的名媛小姐,宁佳又闭嘴不说话了。
一躺一站,两人都不再吭声,屋子里便安静了下来。
宁佳抱着被子几度看他,最终鼓起勇气说:“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都可以?”舒译反问。
宁佳咬唇犹豫着点点头。
得到应允,舒译心里的石头沉沉落地,他弯了下唇故作为难道:“不过我记得,昨晚我想要拒绝你的时候,你倒是说了句……”
宁佳睁大眼睛看他。
舒译与她对视,缓慢的反问道:“对我负责?”
宁佳:“……”
舒译看着她奇奇怪怪的表情,挑起唇角像是看好戏般地说:“那你要不要负责任,毕竟我这个人这还是头一回被女人强吻,不过在我这儿,能对我负责的身份只有一个。”
“……什么?”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跳进陷阱的宁佳犹豫问。
舒译笑了下:“要么是女朋友。”
“要么,是老婆。”
宁佳捏着被子又往里面缩了缩,半天没吭声。
舒译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叹口气可惜道:“当然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也不勉强,毕竟我也算是占了你的便宜,我也不是那种人。”
宁佳盯着他看了许久。
心里的两个小人来回扰乱她的思绪。
一个说舒译都已经主动开口了,况且她也对这人有好感,为什么不试试呢。况且昨晚上那件事情,舒译可是受害者啊。
另一个又说,都是成年人就只是亲亲算不得什么,不用这么快确定关系。
宁佳闭了闭眼,舒译见她已经受到扰乱,再度出声:“不过这毕竟是你开口承诺的事情,要是说到做不到,这恐怕传出去就……”
“谁说我说到做不到?!”
宁佳突然出声,猛地坐起来,抬眼看他:“负责就负责。”
“难道不是赌气吗?”舒译反问。
宁佳冷笑般的轻嗤:“开什么玩笑话,我宁佳什么时候会用赌气的方式来决定我的终身大事,要不是我真心喜欢,我才……”
“等等!”
舒译打断她,眼睛亮着光:“你刚才是在跟我表白吗?”
宁佳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脸蛋瞬间爆红,收回眼磕绊道:“我……我没……”
“否认也没用,反正我听到了。”
没想到这人会是这样无赖,宁佳诧异的朝他看去,只见舒译懒懒散散靠着床头柜,神情缱绻温柔,他的身后是大片大片的阳光,今天天气极好。
宁佳抿了下唇,会想起自己二十七年来毫无感情经历的过往,认真出声:“听到了就听到了呗,我没做亏心事,又干什么怕你听见。”
“实话实说,舒译,我好像是有点喜欢上你了。”
对于这个结果其实舒译并不惊讶。
但绕了好大一个圈子才套出来这样的话,倒也不辜负他一晚上没睡,苦思冥想的办法。
舒译轻笑:“好巧。”
“我也是。”
---番外完---
作者有话要说:宁佳:你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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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就到此结束啦,谢谢大家的陪伴,20年的文就要在20年完结呀,等到21年,我给你们开新的文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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