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难道有错了?死八婆,平时怂的要死,一到安全时刻就得意忘形耀武扬威,然后又被痛打一顿,现在还成了其它人的奴隶,被人呼来喝去踩在头上拉屎,可真是有够好笑的呢,杂鱼废物~”
听着后面争吵的声音,白令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两位还真是卧龙凤雏,你不输我、我不让你。
同时,也是目前团队里的第三梯队。
这一梯队有两个人,一个是季千琴、一个则是红蜘蛛。
她们虽然各自实力也不错,但是因为性格问题,相对来说很难指挥。比第二梯队要强,但是用起来不如第一梯队得心应手,有时候可能还会导致自己陷入更麻烦的境地。
瞥了一眼身后都快要气炸了的红蜘蛛,以及一脸无奈的季千琴,白令再次叹息了一声。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她们还不是这样的。
季千琴当然不可能是这样的性格,一切的原因都在于她身体里那个有着红蜘蛛核心的背誓者。
尽管本质上还是背誓者,但是因为性格里面杂揉了和红蜘蛛有关的因素,这也就导致了她对于红蜘蛛本人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大概就像是一个已经长大的成熟人士看着自己年轻时候的中二笔记本一样。
……虽然有些怀疑她到底有没有跟着长大就是了。
不过最后结果就是,哪怕季千琴不想、背誓者也经常利用季千琴的身体来嘲讽红蜘蛛。
也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能够在季千琴本人不愿意的情况下发出声音,肆意嘲弄着几乎快要绷不住的红蜘蛛。
只能说她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埋藏在季千琴的意识空间里,恐怕根深蒂固到了白令都很难根除的程度。
而红蜘蛛……
虽然心里面很不爽,但似乎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尽管背誓者说的有些夸大了,但是基本上都是事实。
而大部分时候,谎言都很难伤害到人,只有真相才是能够剖开一个人心房,露出柔软内心的快刀。
因此她很罕见地破了防。
两个人从认识到现在就一直在掐,尽管季千琴本人屡次调解,但是似乎背誓者和红蜘蛛两人相性非常差、不管怎么样最后还是会吵在一起。
本来白令是想要跟着一起调解的。
但是在脑内推演了几次之后,他放弃了。
只能说人与人之间的悲欢有的时候并不相同。
收回自己的目光,白令重新看着自己面前的土地。
“这里就是塔尔塔洛斯,”他说道,“曾经的废墟。”
站在他后面的魔女点点头:“你之前已经来过了,对这里大概有些印象。但是我还是要说:塔尔塔洛斯,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祂是过去冲击起源失败的异种所产生出来的遗体,你可以看作是‘鲸落,——在过去那个异种的身体上,其他的怪物建立了一套复杂而诡谲的生态系统。”
看了一眼旁边的枯黑色花朵,魔女轻声说道:“这里跟地表不同,没有什么道德廉耻、更没有什么责任与守护。所有人都期盼着进入地表,以此来满足他们的施虐心。尽管我作为塔尔塔洛斯的守护者,一定程度上保证了它和外界不联系,但是因为很多因素、还是有东西逃了出去……”
过去的魔女可是被称为“塔尔塔洛斯的歪曲囚音”的。
作为守护这个地方的人,被背誓者授予了类似的任务之后,魔女就把这个地方当作了自己“老窝”一样的地方。
而后来因为种种因素,比如说***的出现、以及红蜘蛛的反叛,都让她管理塔尔塔洛斯越发困难。
更不用说那些定居在深渊里的怪物。
像是之前白令找上门的那个海拉,就跟魔女不是很对付。
“无所谓,”白令收回视线,“我们只是需要一路向下,进入时之狭间、然后跟上赫尔墨斯的脚步,让他打开进入天渊的大门。除此之外,没有必要在这里花费太多时间。”
“……话是这么说。”
抬起头,白令叹了一口气:“看起来有些人并不愿意就让我们这么简简单单地就经过。”
手放在枯萎的花朵上面,白令轻轻摘下几片叶子、然后用手指摩挲着粗糙的花叶。
“原来如此,是海拉吗?”
一边摩擦着树叶,就像是故老的预言者在用龟甲卜筮一样,白令自言自语道:“竟然出动了这么大的阵仗,看起来赫尔墨斯惹出来的乱子不小啊。”
“不过也好,这里距离时之狭间也有一段路,在塔尔塔洛斯之中、我的能力也有一定限制,到时候也不一定能够应付很多人的夹击……”
“既然如此,那么干脆就把未来可能的遭遇战,先以阵地战的方式解决掉吧。”
一只脚踩在那朵枯萎的花上,白令眯起眼睛。
“做好准备,”他说道,“对方想偷袭的话,我们就反过来还以颜色。让他们知道,他们的行动到底是多么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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