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刀,落下,血洒。
挥刀,落下,血洒。
挥刀,落下,血洒。
......
鲜血流淌,邱克静已经彻底没了气息,魏尘用脚上的旧鞋在那鲜血中踩了踩,摸出了邱克静身上的银子就撒腿狂奔。
待得脚上的血水已经不能在地面上留下痕迹,魏尘飞身上房。
这就是shā • rén 吗?
我shā • rén 了!
是他先要杀我的,我只是审讯他的时候打了他一巴掌,他就要杀我!
他就该死!
今晚该死的,不止他一个!
朦胧的月色下,魏尘翻身进墙,翻进黄三的院子,院子很小,摆放着很多破烂的家具。
他没管那些伸手摸了一根绳子便是推开窗户进了房。
看了一眼还在睡梦中的黄三,睡着了啊,那好办多了。
魏尘坐在床边,将绳子系了个越挣扎越紧的扣套在了黄三的脖子上。
黄三睡梦中伸手去摸,却是没扯开。
魏尘将绳子另一头扔过房梁,然后便是用尽全力拉了起来,黄三感觉到自己被人吊了起来,这个时候才是惊醒,但是已经来不及。
二指粗的麻绳,将他死死锁住,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用尽全力挣扎都没有任何办法挣脱。
将黄三吊在房梁上悬空一尺半,魏尘收手,将绳子系在了屋里的柱子上。
这个时候,他才拍拍手,坐在黄三的床上,静静地欣赏黄三挣扎,他轻声道:“我那天死的时候,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静静欣赏的机会。”
他走到黄三面前,“是你先害我的!”
“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
“我只是想要活着!”
黄三拼命的挣扎,双腿乱蹦,那双他睡觉都不舍得脱的漂亮布鞋,在他的挣扎中被踢飞。
魏尘默默捡起自己的鞋子,换下了脚上血迹已干的破鞋。
他取下腰后锈迹斑斑的菜刀和那些被血水染红的银票,放在黄三的床头。
只留下没有血水的五十两,他塞进怀里,长出一口气,“总算是能付得起钱了。”
黄三渐渐停止了挣扎,魏尘又坐了一会儿,直到他感受到黄三的身体已经开始失去体温,半个时辰都不出气了,这才离开。
他回到教坊司柳媚儿的床上躺下,旁边女人的体香缓缓飘进鼻翼,他终于是卸下了浑身的紧张,“现在,终于可以安生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