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尘不解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左川道:“十二皇子来我们绣衣使者府了!”
魏尘问道:“怎么又来个十二皇子?”
左川道:“十二皇子是太子的亲弟弟,说是来我们绣衣使者府锻炼,其实就是来拉拢大人的。”
左川在魏尘耳边轻声道:“毕竟,大人的父亲可是总指挥使!”
作为太子,自然是想要拉拢有极大可能成为下一任绣衣使者总指挥使的谢义清。
魏尘一惊,“你是说这十二皇子要当绣衣使者?太子不介意我们之前查邱克静那事儿?”
左川道:“大人物的事,我们怎么知道?不过太子还真是挺勇的,陛下如今正是壮年,居然敢把手伸到绣衣使者府来。”
魏尘道:“老左你来找我是?”
左川道:“快走,别让那十二皇子挑选成为他的人了,真成了他的属下,那估计是难活到明年!”
魏尘对于左川的担忧深表同意,“前门封了!”
“翻墙,快,我们翻墙出去!”
两人翻墙而出,装模作样开始巡逻。
等他们下午回来的时候,饭堂根本没几个人,一问才知道其他人都是被十二皇子带出去查案去了。
魏尘和左川相视一笑,还是这样的日子舒坦。
回到家,魏尘继续练习一刀斩,他现在挺好奇一刀斩练到更高一层会是什么威力。
反正左右不过个把月的时间。
后面几天,魏尘也是看出来了,这十二皇子压根不是来绣衣使者府掌权的,这王八蛋居然在暗里查邱克静那事!
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夜里,魏尘坐在磨石前静静磨刀,十二皇子好像没那么容易做掉啊。
而且真的把十二皇子给做了,太子又来查,自己总不能再把太子做了吧?
就算是自己运气好把太子也做了,皇帝又来查,自己难不成把皇帝也做了?
魏尘开始回忆自己shā • rén 的手法,砍了数刀,完全是模仿普通人shā • rén 。
自己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而且自己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应该不用太过担心。
谢义清也不是个简单人物,怎么可能放任十二皇子在这里翻他旧账。
暂且先看看,静观其变。
磨完刀的魏尘继续开始练刀,独有一轮明月相伴。
二十天后,正在吃饭的魏尘看到十二皇子怒气冲冲地进门,“饭桶,都是一群饭桶,怎么可能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跟在十二皇子身边的绣衣使者道:“殿下,那邱克静本身就恶迹斑斑,真要说有杀他的动机的,可是大有人在。”
十二皇子怒喝道:“线索呢,你倒是给我找出一点线索啊!”
魏尘看得出来,这十二皇子查了这么多天没有线索,已经是怒不可遏,根本不在乎掩藏自己的目的了。
查吧,继续查,我倒是想知道,你要怎么查出来。
“哼!”十二皇子怒哼一声,甩了甩身上的飞鱼服就是走进了办案处。
魏尘远远地看到,一身白色飞鱼服的谢义清在不远处的阁楼上,伸手轻拍栏杆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魏尘心知谢义清恐怕已经准备地差不多了,便是在百户哪儿以旧伤复发告假,准备避一避fēng • bō 。
在家里练了七天刀,魏尘一大早便是听到了一个消息,十二皇子因私藏军械被下令逮捕。
具体过程是这样的:
三天前,谢义清的父亲绣衣使者总指挥使谢虎臣夜求见皇帝,声明自己因为弄丢了军械请皇帝赐死。
皇帝一般都多个心眼,当即便喝问谢义清是不是十二皇子盗走的。
谢虎臣不言语,只是求死。
皇帝便赐给谢虎臣承影剑,让谢虎臣奉他的命令严查。
不出所料,不过两天便在十二皇子的府中发现了大量的军械,甚至于十二皇子已经开始召集武士训练了。
皇帝震怒,当即下旨将十二皇子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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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尘对这事开始默默分析,天家无父子,更何况十二皇子和太子根本就是一条船上的。
绣衣使者是什么?
那是皇帝的私兵!
监察天下,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对绣衣使者动手便是造反!
就是太子也是在监察范围内的!
皇帝还没老呢,你太子就将手伸到绣衣使者了,你想干嘛?
镇守皇城的可也是绣衣使者!
要么是绣衣使者查出了太子什么事,要么就是太子想要在绣衣使者中安插亲信。
而这些,都是犯忌讳的。
下午魏尘来到绣衣使者府的不久,便是看到身穿八龙锦袍的太子怒气冲冲的进来,看到谢义清之后,马上变得和善起来,“谢大人,那孽障居然敢私藏军械,我特意过来亲自坐镇,以免那孽障再做出什么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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