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偷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只是过来偷一个花瓶,为什么会有二十多个强人过来杀他。
死的时候,他连一丝声音都没有机会发出。
斩他那人习惯性收刀,继续跟着魏尘前往贼窝。
魏尘看到这一幕,这才发现自己和这些好手还是差了太远了。
不过也对,几个月前,他还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怎么可能会shā • rén ?
而现在,他每天都在训练着自己的shā • rén 技艺,琢磨着怎么shā • rén ,怎么在战局中活下来。
雨水淅淅沥沥中,他们二十多人站在贼窝四周围,林中鹿抬手,所有人便是取下了腰间的机括弩。
魏尘虽然没有经历过,也是学着一般取下了机括弩。
随着林中鹿的手挥下,一根根钢制的弩箭便是如同飞蝗般朝着那院子中贼首居住的房间飞去。
簌簌簌!
簌簌簌!
簌簌簌!
一根根弩箭钻进房间中,随着几声噗噗声响起,从窗户中冲出来一人,正是通幽虎的师父赵清涛。
赵清涛抬头看向夜色下的那些立在屋顶墙头的黑影,屋内隐隐约约的烛火照亮他们身上的锦衣。
赵清涛忽然有些绝望,他的口中轻吐四个字,“绣衣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