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对着众人说完,他又对着颤巍巍站起身的中年人说道。
“嘿嘿,我还以为你既敢说此等狂妄之言,定然能知晓莫大先生的形象?刚才你说什么刘三爷一剑能刺五头大雁,而莫大先生却只能刺得三头。现在他一剑削断七只茶杯给你瞧瞧,嘿嘿,茶杯都能削断,刺雁又有何难?”
中年人惊魂未定,没有理会众人的话语,重新走回长凳坐下,垂头不再言语。
最大的挑事之人被莫大镇压,众人随后虽然仍旧讨论衡山派之事,可较之刚刚的放肆,已经变得小心翼翼了许多。
不能放肆胡言,那聊天也就没了意思。
随着味道转变,一声声对衡山派、莫大和刘正风的夸赞声响起,本来十分有趣的八卦诋毁,渐渐变成了捧臭脚。
师兄妹两人,觉得时间差不多后,也付钱离开了茶馆。
继续在衡阳城内闲逛,走着走着两人便发现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道披着青布长衫身材瘦长的熟悉身影。
遇见一次是意外,可连续遇见两次那就是有心了。
想到刚刚莫大看向自己的眼神,眯了眯眼睛的宁正走向了拉着胡琴的莫大。
还没等走到莫大身边,便听到莫大所在的地方传出数个孩童的声音。
“金盆洗手,羊入虎口;家破人亡,魔王乱走!”
“......”
临近了一瞧,发现原来此处是个耍把式卖艺的摊子,此时摊子周围跑跳嬉戏的孩童们唱着不吉利的儿歌。
知道这乃是嵩山派派人在城内传播,宁正脸上没有出现丝毫意外之色。
似是知晓等待的人到来,莫大转身从摊子离开,边走边念叨孩童们依旧在唱的儿歌。
“家破人亡,魔王乱走。”
不着急的跟着走了一路,最终三人在距离刘府极近的一处院子停了下来。
见莫大停在院门处,宁正走上前掏出钥匙打开了院门。
一同走进院子,莫大才出声询问起两人的身份。
“两位应该是华山派的高足吧!”
看似询问,实则确凿。
恭敬的将莫大请入屋子,宁正拿起茶壶为对方倒了杯水。
等莫大拿起茶杯,宁正才回答了刚刚的问题。
“莫师伯连我们师兄妹的居所都已找到,何必再问这等已经知晓的问题。”
岳灵珊注意到自己师兄的眼神,即刻懂事的走出屋子。
见岳灵珊走出屋子,莫大放下茶杯看向宁正。
在仔细打量后,有感而发的说道。
“岳师弟倒是收了位好徒弟!”
“莫师伯说笑了,弟子比起师伯的高足还差的多。”
先是客套了一句,宁正才问起莫大找自己的原因。
“还不知师伯找弟子所谓何事?”
上了年纪的人,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怀念过去。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当年各派付出了那么惨重的代价,才将魔教十长老灭与华山。
没想到才过去这些年,这当了五岳盟主的嵩山派就有如此大的野心,这么想来还不如让你们华山派继续当五岳盟主!”
莫大还没有当衡山派掌门之时,华山派就是当时的五岳盟主,而且拥有剑气两宗的华山派,实力那是远远超出其余四派。
谁能想到因为一场“瘟疫”,使得二十多年前华山剑、气两宗的高手一同遭重,一股脑的死了个干净。
遭重的华山派一落千丈,因此被处在五岳第二派的嵩山派得了盟主之位。
同样的事情,或许华山派也会严肃对待,可在莫大想来,绝对不会像嵩山派那么绝。
那数日间便流传整座衡阳城的儿歌,那哪里是给无关人听的,那纯纯是对衡山派和刘正风的警告。
五岳盟主谁都想当,可剑气之争后的华山派根本没有这个资格,哪怕勉强担任也会名不副实,遭到其余四派的诟病。
更何况‘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这种话听听就好,有危难的时候大家或许可以绑在一起应对危机,可等到危机减弱或消失后,谁还管你是谁同不同气连不连枝。
或许此时莫大所说是心里话,可当时真让只剩下小猫三两只的华山派继续当盟主,说不定第一个反对的就是他衡山派,就是他潇湘夜雨莫大先生。
“莫师伯说笑了,以我华山派现在的实力,又岂有资格担任五岳盟主,嵩山派的左师伯虽然为人霸道了一些,可目前来说还算过得去,起码近些年魔教之人的气焰被他压了下去。”
辈分低虽然有些好处,可其中的坏处却是更多。
别人能说的话你不能说,别人能喷的人你不能喷,不然一句不敬长辈的帽子就会扣了下来。
犹豫了好一阵,宁正出声说道。
“额,对刘师叔的事弟子也有所耳闻,或许刘师叔是个君子,不在乎江湖上的风言风语。可那曲洋毕竟担任过魔教长老,早年间对咱们五岳各派的也多少有所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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