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同时落地,
右手飞速在左手手腕点了两下,田伯光眼睛滴溜溜乱转,一边询问宁正道身份,一边寻找可以逃跑的路线。
“呼,以你这般年纪,定然不可能有如此高深的内功!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的报应!”
长剑在木桩上划了几下,将上面的碎肉抹落,宁正边说边攻向田伯光。
抹剑的速度太快,田伯光根本没法借机逃走。
见宁正又攻了上来,他只能一边借着周遭的一切躲闪,一边开口商量。
“朋友,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若是为了所谓的行侠仗义,那我给兄弟你发个誓也就完了,大不了今后田某人再也不行那等采花之事,你看是否可行!
你看田某虽然胜不过兄弟你,可兄弟你若是想擒下在下,那也是万万不大可能,彼此给对方一个台阶可好?”
多年修炼《鹰蛇生死搏》的经验,令宁正在一心二用方面极其娴熟。
所以进攻之余,他开始用言语不断干扰自己的对手。
“呵呵,以你的内力,如此交手还能撑过几时?......”
苦练轻功的人都有一颗老六的心,田伯光见刚刚不理会自己的宁正开始回话,怎么能不明白对方的想法,他立刻边闪边嘴硬道。
“哈哈哈,定然比你这个毛头小子撑的久!爷爷我可是万里独行,想擒下老子,恐怕你还要再练上几十年!”
面对死鸭子嘴硬的田伯光,宁正没有丝毫生气,反而耐心的和对方聊了起来。
“这里可是衡阳城,如今因刘三爷汇聚众多正道豪侠,我只需将你困在此处,定然有前辈高人来收拾你。
更何况我年轻,哪怕等几十年也无妨,只怕到时候你就要在棺材里嘴硬了!”
说话不耽误动手,始终保持着紧迫的进攻,令田伯光没能力远逃。
也不知楼内发生了什么,这么长的时间,发生了如此的好戏,竟然二楼上的众人没下下楼观战。
以独孤九剑为主,抽空用出自己所会的其余武学,把田伯光这个实战派当成磨刀石,提高自己对武学的掌握。
由于剑掌同用经过风清扬的磨练,所以以田伯光的微末见识根本瞧不出破绽。
众多武学中,田伯光只见识过华山剑法,
可之前与令狐冲交手毕竟是在夜间,对那华山剑法根本没有瞧的真切,
加之宁正的剑法掺杂颇多古怪的招式,竟使得田伯光根本瞧不出宁正是哪门哪派。
久守必失,久攻必破,
被破刀式打的抛弃了兵刃,本不以拳脚见长的田伯光不敢硬抗冰冷的长剑。
上百招的时间,哪怕田伯光不断躲闪,可身上依旧多了许多伤口。
一处处伤口虽不致命,却令田伯光愈发没了逃离的可能。
随着身上的伤越来越重,心中渐渐绝望的田伯光虽然仍旧闪躲,可话语已经变得语无伦次,甚至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
“我田伯光落到如此地步,都怪那个小尼姑,果然那令狐冲说的没错,天下三毒尼姑为首!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然见面便宰了那个小尼姑!不行那小尼姑长的那么美没用过怎么能杀,......”
“……”
陷入自我的田伯光凭借本能躲闪,相较之前竟然处境好了几分,
又百招过,虽然身体依旧中招不少,但伤势加重受伤的次数却不相上下,这怎能不叫一种进步。
只可惜再怎么进步,随着受伤越来越重,田伯光也开始越发虚弱。
最终十数处窍穴被点的田伯光,不甘的倒在地上,再也无法挣扎。
就在宁正准备上楼瞧瞧是否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天上摔落下来。
那个被宁正所救的青年,不知因何缘故被人从二楼踹了下来。
看到对方衣服上的鞋印,摇了摇头的宁正好奇的问道。
“不知上面出了什么事?兄弟你怎么被人踹了下来?”
被人一脚踹下,心中十分恼怒,可对救了自己命的宁正,青年还是保持了理智。
勉强站起身来,揉了揉自己被踹的胸口,检查了一下身体各处,发现并无大碍后,他才一脸歉意对宁正答道。
“在下迟百城,让兄弟你笑话了。
我是被那和,和田伯光一起喝酒的恶贼偷袭,才不小心从这二楼摔落下来的。”
说完注意到一旁倒地的田伯光,青年当即面露震惊。
“兄台竟能将此贼擒获,武功当真不凡!还不知兄台是,是那派的豪杰?”
接连败在田伯光、令狐冲之手,又见宁正击败了田伯光,这令迟百城原本的自大之心全无。
听到迟百城的话,宁正皱了皱眉。
“?劳烦迟兄看住此贼,我先上去看一看发生了什么!”
冲着迟百城说完,宁正提气跃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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