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丘惊讶瞪眼,嘴张到能塞下一个鸡蛋,他轻轻拍一拍谈蹇的脸,凑上前亲一口,再亲一口,好奇地问:“你谁?请问你认识谈蹇吗?我老公,和你长得特像,但是说话风格不太相同。”
谈蹇眼神柔软地看着他,颔首回答:“是我。”
“不像。”林承丘抱住这个霸总附身的男人。
“确实有点冒险,但可以试一试,而且这样也算兑现了当晚对峙时,林政所说的给他一次活路的条件。”
“嗯,好,”林承丘面对面坐到他腿上,搂着脖子笑,“我墙头草了,这波我站你,二比一,先放人,之后靠赌,靠随缘,我哥意见作废。”
谈蹇就着亲昵姿势,抵额吻他,没有说出口的想法不必继续表述,全部埋在心里。
其实这一场dǔ • bó 他没有太大把握,的确只能靠赌,但并不能随缘,因为不论如何贺重海都不能留,哪怕走弯路也不能留。这个人太危险了,手软一天只会让自己的家人处于危险中一天,所以万一失败,哪怕费再大力气他也要好好善后。
之所以明知更麻烦还要先将人放回P国,是因为谈蹇想给林承丘留下尽可能干净的背景,而不是现在就动手,在不属于自己的地盘上留下证据,让别人亲眼见证林谈两家在手上捏人命的事实。
现在的秦先生是朋友,但道上的事情谈蹇不够明白规矩,只记下了谈母无数次提醒过他的“谨慎”二字。
谈蹇希望自己能尽可能做的多一点,以此换取林承丘的无忧,换取二宝三宝的天真与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