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无言以对。
年轻时,醉酒鞭名马,是一心想着如何故作豪迈。
真正成熟以后,其实很多时候便是独上层楼了。
身边无人,独上层楼。
柴夫人看着年轻藩王的侧脸,轻轻问道:“北莽还会再次以举国之力攻打北凉?”
徐凤年犹豫了一下,说道:“原本是这样,但是现在北莽有内乱迹象,慕容、耶律两个姓氏有可能分裂,当然,我也会尽量推波助澜。只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我也不能对其抱以希望,只能万事做最坏的打算。顾剑棠先前主动出击,极有可能就是看到了这个蛛丝马迹,唯恐耶律姓氏占据北莽朝堂,然后将两辽视为大军南下的突破口,否则以顾剑棠的脾性,是绝对不会出手这么快的。柴夫人,这些话,你听过就听过了,不要对外说。”
柴夫人点头道:“这是当然,我知晓这中间的轻重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