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欲扬先抑,说得景元礼甚是舒坦,可转念一想,又是一皱眉,;可是,姮儿她知道了这件事怎么办?本殿怕会伤了她的心。
;咳咳咳……凤于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她一个女孩子,无足轻重,殿下无须顾及。
谁知景元礼却是个耿直的,;不行,姮儿对我那么好,她若是不能接受来日只做本殿的侧妃,本殿是绝对不能答应这门和亲的。
凤于归:;……,这个……
凤昼白赶紧安抚道:;殿下放心,姮儿她特别懂事,特别乖巧,在家国大事面前,最是分得清轻重,绝对不会给殿下添麻烦。男欢女爱,本是两情相悦之事,只要她愿意,谁又说得出什么?
他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可景元礼却自说自话在心中解读了一番,以为凤乘鸾这是为了两国的和平,给他做小也心甘情愿了,于是就开心地笑纳了。
他凭空被扣了只大馅饼儿,乐颠颠道:;刘槐,来斟酒,本殿要敬凤帅一杯!
没动静。
;刘槐!刘槐?景元礼四下看了看,才发现,刘槐不见了,;嗯?刘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