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说了。阮君庭的脸色从来没有这样难看,转身策马,狠狠扬鞭,向北方疾驰而去。
琴不语坐在轮椅上,听着身后一行人马蹄声渐远,面容依旧沉静如水。
琴奕从旁边的树丛中钻出来,;公子,阮君庭他不肯回去就不回去,凤小姐那边,您的腿都这样了,也是仁至义尽了。
琴不语忽的抬头,;连你也觉得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是啊,公子您看,您当日在鹿苑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宁可得罪太子殿下,也要维护他们俩,现在您的腿上情况这么严重,也没吭一声,还处处为他们两个考虑。按我说,您才是凤家夫人选定的未来姑爷,却就这么硬生生让给他……
;好了。琴不语对琴奕的啰嗦已经麻木了,;你说得对,我能帮他们的,也只能到这里了。
月色之下,他的眼眸,光芒极淡,就像其中暗藏的波澜,连自己都不想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