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马上调头!拿了兵符之人,就是太子今日要生擒活捉之人!
……
重元门下,二十几步长的门洞,如今却特别长。
西门错在前,阮君庭在后,调开守军,向看门的出示了兵符,便淡定向外走。
只要出了这道门,一切形式就可以逆转。
阮君庭每迈出一步,就向北方近了一点,而距离身后那还在宫中的人,就远了一分。
;你可知她是如何拿到景元熙兵符的?他问。
西门错大大咧咧,;不知道,反正不管用什么法子,拿到了,就是好法子。
北宫门,门洞幽深,周遭城墙用巨石砌成,即便是夏日,也显得寒气逼人。
前方,日光渐亮,后面有人在远处大喊一声,;落闸!他就是司马琼楼,别让他跑了!
阮君庭与西门错当下骤起,快如闪电地向前飞跃几步,西门错飞身一脚踹开轰然落下的城门铁闸,阮君庭闪身跃出。
咣!
一只四面密不透风的铁箱子,将刚刚落地的两人牢牢扣在了其中。
;收!
外面一声令下,铁箱的四壁立时向里面飞速收拢,阮君庭和西门错两人,立时如困兽,被四面铁板,牢牢困死在中间,因为空间十分狭小,明明只是给一个人准备的囚笼,此时就挤下了两个!
;司马琼楼!你是司马琼楼!哈哈哈哈……!西门错即便此情此景之下,也笑得肚子疼,;那傻太子要杀你,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来,怕你家嫂子不答应,竟然想栽赃嫁祸司马琼楼,先斩后奏!
他顿了顿,;哎?司马琼楼是什么玩意?
阮君庭冷冷白了他一眼,看着自己胸口,两人挤在一起,西门错那对大爪子,正糊在上面,;拿开你的手。
;哦!哈哈哈……西门错慌忙向身后铁壁上靠去,举起两只手,;我不是要故意贴你这么近的。
阮君庭将脸侧向一边,为什么跟这个玩意困在一起!
;哈哈哈!外面传来笑声,;怎么样?你们以为,偷了太子殿下的兵符,就能逃出这天罗地网?实在是太天真了!这liù • hé 匣子,本来只打算装一个,现在却塞了两个,是不是很好玩啊?要不要再帮你们紧一紧啊?
西门错在liù • hé 匣子里用力晃了晃,除了撞得嗡嗡响,震得耳朵生疼,根本没有办法。
这里面现在挤得,应该说是根本没有空间,没有回转的余地,两人再大的力道也爆发不出来。
那匣子,里面被机括固定卡死,外面又用铁链捆成粽子,东南西北上下六个方向,全都带有小孔,从里面能看到外面的形式,从外面,只要用长矛,就可以扎进里面。
所以,只要抓他们的人愿意,随时可以将他们俩在铁粽子里扎成马蜂窝!
;就为了这个人,殿下还出动了三万东宫卫,我看,只要咱们哥儿几个就够了,来人,将liù • hé 匣子扛了,找殿下邀功去!
周围的东宫卫吆喝着,向liù • hé 匣子靠拢。
西门错催促,;完了,怎么办?我倒没什么,我就是个贼,龙太师高兴了,保我,不高兴了,我死了,那小美人儿也不会掉一个眼泪疙瘩,可你不一样,哎呀,你要是死了,凤小姐这哭起来……
阮君庭淡淡白了他一眼,;闭。嘴。
声音不大,可西门错就的确不敢说话了。
阮君庭修长的手指,在liù • hé 匣子内壁从上到下,一一摸过,之后,寻了一个点。
机关,最薄弱之处,就是它的开合处,就如同一个房子,最容易攻破的,就是它的门。
阮君庭的手,缓缓成拳,食指微凸,以第二个关节,对着那机括的连接点。
一寸之内,力发千钧!
咣——!一声!
整个liù • hé 匣猛地一震!
正围拢过来的东宫卫被惊得脚下一顿。
咣——!又一声!
阮君庭在里面,用龙皓华传他的寸拳,一拳一个,将liù • hé 匣中联结的机括,生生用暴力给凿开了!
;快!他们要出来了!
周围不知多少东宫卫,蜂拥而上,就在长枪即将触及liù • hé 匣的瞬间,轰——!一声炸裂巨响!
liù • hé 匣被原地震开,六片原本死死扣在一处的铁板,被轰然震飞开去,其中一片几乎如巨刃一般,呼啸着从人群中抡出去,远远地,狠狠地削掉了一截屋顶!
烟尘落尽,阮君庭与西门错抵背立于原地。
他伸出手,;剑呢?
;接剑!远处,是秋雨影一声回应。
空气之中,便有一道利器破空而来之声,浩劫剑仿佛长了眼睛一般,被人抛过来,直奔阮君庭手中。
紧接着,包围圈外,打斗声骤起!
秋雨影带着影卫,已经从外面开始突破。
阮君庭长剑出鞘,横于眼前,缓缓掠过,凤眸之下,掠过杀意。
转瞬之后,剑光所及之处,是漫天血雨。
……
御花园中,宴席仍在继续,可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气氛有些压抑,没人敢大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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