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韩子信感觉到封尘周身的气场似乎不对劲，忍不住问道。
封尘摇摇头，扬起苍白如纸的脸来，对着韩子信露出一抹他以为很开心的笑容。
“我没事啊……”
韩子信盯着他的眼眶，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没有戳穿封尘那拙劣的谎言，他为封尘包扎好了之后，顺路送他出了医院门口。
封尘被寒风冻的思维清晰了不少，单薄的身子在刺骨的寒风中，忍不住有些发抖。
“是不是冷了？我给你拿件衣服吧！”韩子信一直都注意着封尘的状况，见到他冷，立刻开口道。
封尘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一点也不冷。”他一边说着，一边对韩子信扯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身上真的不冷，畏冷的他，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竟然奇迹般地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哪怕风打透了他的衣服，哪怕他脚下的路快要走不动……
可是，不冷。
因为心口的地方，像是漏了一个大窟窿，此刻寒风正在向里面钻呢。
走到医院门口，司机已经在外面等候了，封尘对着韩子信道谢，对方却一脸的担忧。
“封尘，”韩子信叫住与他道别的人。
封尘侧过身来，对着韩子信微笑，“怎么了？”
“不要强颜欢笑。”韩子信看着他的样子，觉得有些心疼。
这些孩子，怎么就这么的能折腾呢？
他和季无锋昨天不还是好好的么，怎么过了一天，就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韩子信心中纵然有千万的疑问，也知道此刻不能问出口，他对着否认自己话的封尘继续道：“相爱容易相处难，他为了你，发着烧也救下讨厌的我。心里一定是在乎你，在乎你的感受的。”
“有的时候，眼见耳听都未必是事实，用心去感受，我相信，你能够感受到他究竟是虚情假意，还是动了真情的，对么？”
封尘微微一怔。
脸上那难看的笑容终于是渐渐地消散，最后露出一抹苦笑来。
“谢谢你，韩医生，其实您不用这么想方设法地开导我，我都明白的……”
他都明白的，明白季无锋只是将他当成一个打发时间的玩具，把他当成自己消遣时候的物件。
他从没有觊觎过什么，他甚至想过以后季无锋如果结婚了，他就默默的离开。
只是这几天他的梦做得太美了，所以醒来的时候，有些舍不得。
是他贪心了。
韩子信看着他的表情，轻轻地摇头。
“不，你没明白。”
“封尘，相爱相爱，相爱是相互的，他敬你爱你，你也会敬他爱他，对么？”
“我敬他，也爱他啊……”封尘有些激动，“我明白的，我都明白的！我有什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闭了闭眼睛。
“我知道，我自欺欺人，我贪心不足，我……我不应该贪恋那份温暖，我会好好控制好自己的，我……”封尘有些说不出来了。
他甚至自己都有些迷茫，他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情感么？
如果，如果有一天，季无锋真的不要他了，他还会站起来么？像以前那样，默默地跌倒，摔得浑身都是泥土血痕，然后再不吭不响地站起来？
“你为什么要控制自己？”韩子信反问。
“你是他的恋人，你吃醋生气甚至是想和他吵架，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么？为什